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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涛一口酒直接喷了。
“......”薄暖阳舔舔下唇，诚实道，“我好像...见过。”
“嗯？”左殿半边眉梢一抬，“见过谁？”
薄暖阳伸手指了指，老实巴交的：“除了这两个哥哥，其他...都见过。”
“......”左殿虚眯起眼，打量她说的那几人，“怎么？”
另外几人咳嗽的咳嗽，佯装喝酒的喝酒，打哈哈的打哈哈。
左殿冷笑：“要老子动手？”
“那什么...就是在咖啡馆，”鲁能结结巴巴的，“这不是，好奇嘛。”
“就是就是，”宋仁兴点头，“你满世界炫耀，还不许兄弟们去看看是哪家姑娘。”
薄暖阳若有所思。
难过那阵子店里突然多了许多新顾客，当时三火哥还奇怪，断言这些人是为了看她而来。
还真是为了看她而来。
但...
薄暖阳不解：“他炫耀什么了？”
“......”宋仁兴又咳，想开口说什么，又被左殿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给逼退。
“行了，别搭理他们，”左殿慵懒着调，“帮你介绍。”
他下巴往右边点：“宋仁兴跟鲁能哥哥，是隔壁财大的。”
下巴又往中间点：“那两个哥哥，是三环体院的。”
最后，又介绍角落里两个：“这三个，是你们传大摄影与导演系的。”
薄暖阳一一打了招呼。
“你不用介绍，传大校花谁不认识。”其中一个男生笑。
昏暗的灯光下，薄暖阳脸颊浮起薄薄的红晕：“不是我。”
她才不是传大校花。
“那选出来的，跟咱们心里的，不是一个人，”男生说，“你男生宿舍打听打听...”
话没说完，一道锥心刮骨的冷峻眼风从他身上扫过，男生立刻噤音。
惹不起惹不起。
左殿鼻息讽笑：“要不是喊你们来有用处，老子恨不能抠了你们的眼珠子。”
若不是有特殊的原因，他心尖尖的人，他能愿意带出来给别的男生介绍？
薄暖阳捧着雕花的果汁杯，安静听他们讲话。
“小爷不在的时候，”左殿手掌抚她长发，淡声道，“帮我看着点，别让人欺负了她。”
几个男人异口同声：“你放心，哥几个保证给你看好。”
薄暖阳瞠目，她仰起脑袋，很小的声问他：“我干嘛让人看着呀。”
之前那一年，她不也好好的过来了吗。
“万一再跑来个什么十万、三十万，”左殿眼尾斜她，阴阳怪气道，“把老子后方的塔都给拐走了，我找谁说理儿去？”
“......”薄暖阳手指拧住他运动裤上的布料，抗议，“那谁看你？”
说到这，宁涛立刻举手：“妹妹，你放心，他敢跟别的女生眉来眼去，哥哥立刻跟你打小报告。”
几个男人笑成一团。
没在这里多待，似乎只为了交待这件事，等薄暖阳喝完那杯果汁，左殿就送她回宿舍。
“联系方式都有了，有事儿别客气，尽管使唤他们，嗯？”
他沉着声。
校园橘色的灯光下，薄暖阳唇角弯了弯：“好。”
“明天早上我有节重要的课，”左殿停下脚步，垂目凝她，“半夜就得走。”
“啊，”薄暖阳顺势抬头，不掩吃惊，“那你怎么不今天走。”
左殿轻抿唇角，眼神拉丝般盯住她，依依不舍的情绪在这一刻到达巅峰。
他手掌揉捏住她纤细的脖子，拇指摩挲她耳后皮肤，闷哑的声音在这夜色里扩散：
“放心不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