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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口。</P>
就在他思绪变幻，心潮起伏不定时，盯着他双眼的枫月羽道：“今日才知道，原来你的手这么冷。”</P>
枫月羽这般说着，双手愈发用力，如山一般将司雪衣包裹其中，清冷平静的眸光下涌动着磅礴浩瀚激荡不止的汪洋大海，竟让人不敢对视生出怯弱之色。</P>
司雪衣笑道：“我应该没帅到这个地步吧，你这眼神我有点害怕了。”</P>
“没到，但也差得不远了。”</P>
枫月羽松开手，继续道：“回去吧，今天确实很累，好好休息睡上一觉。”</P>
“晚安。”</P>
两人告别，枫月羽走了几步侯忽然停下，回头看了过去。</P>
司雪衣正朝另一个方向走，白衣在昏暗中格外分明，少年的背影被灯光拉得很长。他步履欢快，哪怕看不见正脸，也能猜到他神色轻松嘴角带着笑意。</P>
枫月羽就那么站着，目光一直跟着那道身影，直到他彻底融入夜色里，才回过身。</P>
月光从檐角洒下来，照在她脸上。</P>
一袭青色长裙，外罩月白薄衫，衣袂在山风中轻轻飘动。乌发半挽，一支白玉簪斜插其中，簪头雕着半朵莲花，和腰间那枚系着红绳的玉佩遥遥相对。</P>
她的面容清冷如霜，五官精致到近乎不真实，一双美眸里映着月光，却比月光更淡。</P>
如果说司雪衣是温柔中藏着锋芒，她便是清冷中藏着深情。</P>
只是那份深情，从不轻易示人。</P>
回身推开房门，月白薄衫的衣角在门槛上轻轻一拂，便消失在门后。</P>
……</P>
司雪衣回到房间，和衣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头顶的木梁发呆。心竟然还在扑通跳个不停，这种感觉当真玄妙，让人难以自控。</P>
“先不想这个，理一下佛帝传人说的话吧。”</P>
今天的信息太多了。</P>
十万年前，封神战场，诸神前仆后继赴死，而后神话时代覆灭。</P>
此界名为玄黄，十万年前万界之首。</P>
玄黄母树，万界灵气根基，被龙族大能与他故友献祭救活，重新生长更胜从前，造就神话时代。</P>
而后主体覆灭，只余残根，深渊魔域，黑暗动乱降临。</P>
三皇耀世，九帝崛起，平定黑暗动乱。</P>
再然后，曦洛登场！</P>
司雪衣的眼睛微微眯起。</P>
九帝封号，全被她一人夺了。</P>
永恒、至尊、万世、不灭、苍穹、神武……每一个封号都是天道承认的权柄，有封号的帝境强者比无封号的更强，她一个人占了六个。</P>
不对，是六个加两个，另有两个封号被她赏赐了出去。</P>
八个封号。</P>
当年那个跟在后面叫他“雪衣哥哥”的小丫头，现在到底有多强？</P>
司雪衣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P>
想不通，不想了。</P>
听枫月羽的，先睡觉。</P>
明日开始修炼至尊龙拳，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P>
……</P>
翌日清晨。</P>
司雪衣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推开禅房的门，山雾扑面而来。</P>
他活动了下筋骨，来到断崖边。云海从谷底翻涌上来，一层叠一层，朝阳把云顶染成淡金。</P>
而后他笑了笑，张开双臂，一跃而下。</P>
一瞬就得失重后身形立刻稳住。穿过冰凉湿重的云层，眼前豁然一亮。脚下是无边的白，远处山川初醒，那片碧绿的湖泊嵌在山间，像一块稀世翡翠。</P>
归云渡。</P>
昨天和枫月羽在这儿待了一整天的地方，草地上两个火堆的灰烬还在，两只空酒坛倒在一旁，铜锅里残着汤底。</P>
司雪衣落地，没急着练，先绕着湖边走了一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