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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在此守着,待我们宴罢回来,你立马向老爷报知原委。”
王一德:“收粮便收粮,今日派几个能打的弟兄跟着,不就是要来硬的么?”
肖正良摇了下手道:“让他们跟着是怕咱受欺负,怎得把他们的粮也拉回来了。”
王一德心里一阵烦闷,打头、出力、担责的事都是我,你们却是宴席照吃不误。怪不得你让我去,自己在家里呆着。悻悻地到后厨寻了点儿酒菜,身心俱疲,一壶酒灌下去,倒头睡了。
迷迷糊糊间被肖正良喊醒,“快起来,老爷让你去回话。”
单员外也有些醉意,见王一德也红着眼睛,无精打采地进来,大环眼瞪着他,“怎么,你也喝多了?”,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王一德带着醉意、满是气愤地说了原委。
“他们的麻线口袋我都烧了,麦子倒囤里了,我也忘了是二十几口袋。反正是咱囤里的粮了,咱自家收来的都还没倒。他们说抢了他的粮,我还说他们抢了我的粮哩。各说各理,死无对证,就是明天找上门也不怕。”
单员外鼻子哼哼笑了几声,“让你去还真对了,我就是要在城南压压他韩高枝的气势。这样,明儿一早你去找伙计们把说辞统一了,剩下的事你别管。”
韩家那两个等着告状的在街上熬了一夜。
第二天,天蒙蒙亮便到刑房衙门口等着,见骑马的、乘轿的、走着的官老爷和差役们急急进去,而守门的衙役不让两人进,说要等点完卯,会完堂才开衙。
二人又无钱吃饭,只好干等着,却等来了韩老爷,想必是天不亮便坐车赶过来。
掀开车帘,让人扶着下了马车。
韩高枝头戴黑绸六瓣帽,身穿蓝缎滚花白领袍,脚蹬粉底皀靴,个子不高,尖嘴猴儿腮,小圆眼儿。
下车捋了下胡须,咳了一声,那二人马上过去作揖,可怜兮兮地讲昨晚的经过。
此时衙门里鼓声响起,门口的衙役闪到两边,韩员外知道规矩,请衙役进去通报。
这韩员外已连夜备好了诉状,呈上去。
“老爷,昨日单府一伙抢走我家粮食,口袋上俱写“韩”字,若当下去搜,则人证、物证俱齐。”
这一日,堂上坐的是七品狱讼史王鹤年。
他是知道这两家的,也知道单飞虎与刑房、户房大人交往密切,岂能听韩高枝的。
便道:“办案有办案的章程,哪有单凭一家之言便上门去搜的道理。我即差衙役前去单府,传相关之人到堂问个明白,你且到衙门外听候。”
韩员外出了衙门口儿。
那两个伙计说从昨日后晌到今早,没吃没喝没睡。
韩员外给了个小银边儿让他俩替换着去吃饭,自己往吏房找熟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