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士绅与资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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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们可以看到，从刚才所举出的印京附近土地情况的例子来说，地主们对农民的压迫是非常的狠的。他们的手段很多，但自封建以来，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可以一一道来和举例的。在新大陆是这样，将目光投射到更远方的旧大陆就更是如此，更要这般了。”朱玉阶同志捧着报纸在同学们的围绕下缓缓念道
    “我记得，玉阶你好像就是农户出身吧？”有一位同学好奇的问到。
    “对，我就是农户出身。某自幼家贫，得幸全族供取之放得今日之成绩。现在于工会工作，既能为民出力，也可补贴家用一二，开销略减，实在是让人感慨。”朱玉阶感叹道。
    “土豪劣绅之流，巧取豪夺横行霸道，不知有多少凌掠雇农之术法，致使天下百姓苦矣。然而圣上还需要他们去制约商人，制约资产家们，也就只能不了了之，牺牲草民之性命，补偿国家之陈平了。”朱玉阶继续说道。
    “可恨，实在是可恨。”有的同样出身微弱的同学非常赞同的骂道。
    “真有如此不堪？我炎明当年要是没有这些士绅地主，又是如何取得天下的？我看，固然有部分人是道德败坏，但是百分之九十五的士绅估计都是好的，是绝对不像文章中说的那样如此不堪的。”也有的出身好家庭条件不错的学生摇头反驳道。
    “好，我不和你争辩，我们继续读好了。”朱玉阶也不反驳只是笑了笑抬手继续读起来说道。
    “这个时候，就总是有人要跳出来与本文申辩的。他们会摆出儒家的道义来，标出炎明帝国的治国理念，将这一切的地主与土豪的行径归结于道德上的不健全，而不结论为制度的不准确。那么，我就要说，这样的行为，是无异于睁着眼睛说黑天的。”朱玉阶继续念道。
    “哈哈哈！你看，你被称为睁眼瞎了！”几位同学对刚才那个反对的同学笑着说道。
    “没道理，那有一言而定的，他没有理由！”那位被取笑的同学慌忙反驳道。
    “我所答出这样的看法，是因为我有这样一个非常准确的数据，足以支撑起我的观念。我在这六年的时间里对印京以及唐州、汉州、宋州、元州四州进行了仔细的调查，经过与农民的论讨来看，除非说天降大恩，福泽横生，不然寻常良善农民哪怕是竭尽全力的去耕种最多也就是当个略有土地的温饱农户，却绝对难以成为地主，彻底脱离生产的。”朱玉阶继续念道。
    “这样的道理，是有很切实的依据的。资产的产生离不开血腥的原始积累，到了农业这一方面又何尝不是呢？按照农民们的说法，寻常良善人家不说成为温饱农，也就是我所说的富农，单是能稳定生产，确保不被夺了田地就已经是万幸中的万幸，被很多农民羡慕的对象了。通过自己的勤劳去成为地主士绅的，并非没有，只是恰恰相反，正于某些人说的那样，这些被奉为帝国劳动楷模的才是少数，绝大多数地主，只怕都是来历不正，十个里面能挑出一个来称为道德楷模或许就是顶天了。”
    “只是这样就已经是大浪淘沙，把极大多数筛选下去了。之后的官吏勾结，更是要进一步筛出其中的‘大有作为’者，摒弃其中的‘迂腐木讷’者。现在之炎明，不说旧大陆，单是新大陆又有多少地主是和官吏有关系，敢对天发誓自己与城里的老爷完全没有关系吗？恐怕是难的，恐怕是不会那么自信的。”朱玉阶两眼放光的念道。
    “真是一针见血啊。”袁总督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手中的文章感叹道。
    “今早上我瞅着几乎一个印京城的人都拿着这份报纸，只怕是，激荡要来了。”坐在一旁的戚将军感叹道。
    “恐怕是如此，要不然，我也不至于调戚将军您过来。”袁总督笑了笑又对戚将军说道。
    “官员们又并非白白庇护的，大有作为者趋炎附势，迂腐木讷者排挤出局，这也正是为什么说地主对农民的压迫情况如此糟糕，如此的让人不堪入目了。多方因素下，能坚持下来的人，不多。不能说九九，至少也得有九七九六的地主，恐怕难说是什么良善之辈，恐怕难说没有欺负过农民，没有巧取豪夺，做过土豪劣绅。”袁总督继续认真的读到。
    “只是这一点的数据就很让人感到可怖，而再放眼全国，只怕是更加难说，还有着更加耸人听闻的事情的。一九零三年时，我曾有幸听闻汉州有一煤矿倒塌，矿内十余工人尽数被埋，而家属却连几份抚恤都讨不到，只能被爪牙们丢出矿区，哭哭啼啼的另寻他路。这还只是冰山一角的事情，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或许还是有的。”
    印京帝国大学内，某位衣着笔挺，正在台前正坐的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也在认真的读着这份报纸，读着这一篇注定足以影响时代影响历史的文章。在过去，不是没有商人抨击地主势力限制帝国发展，也不是没有士绅攻击资产家重利。但是总的来说，这样的攻防都只是统治级阶的游戏，他们其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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