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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轴是疑过几次，纵轴是还肯不肯交背后，曲线画成心电图，底下问这波在第五层还是清算线。
有人把那份不署名对价单截了半角，问这六项里哪项最贵，底下自己答，沉默权，因为买了就得一直不说话。
有人问那半张脸值几个钱，没人接，条子沉下去，没删，没置顶，没回。
有人贴了张空白发票，备注栏写开票请自理升级版，叫赔付上限不超过已付对价。归灰格。
限流那道平线还在。净增靠留存不靠推荐，推荐池未开，自然量平，取关与回流仍并着走。刘洋这回换了说法，没提擦机柜，只报，外压挂待摊，不签经手人，不摊进今天，白漆干了再复位。阿飞把加推按钮那格又看了一眼，仍灰，没点。
周明提了一句最贵的那项，没展开。不碰家属这条要是真按钱算，比对价单六项加起来都贵。齐昊尘只回三个字，不进表。没解释，没补第二句，没把第三条规矩的代价摊开讲，那笔账留着，今天不结。
天盛那份对价单在已读不回里躺着，没第二个字，没多一笔，没露面。阿飞没核折现率，没点资源位，没回赔付上限。
估值表五栏定着，一栏已花掉的挂满，二栏冲回并着，三栏待摊没摊，四栏挤了六行不进表，五栏空着，上头压着不填两个字。对价单归在已读不回，跟前头那份套餐并排。不庆功那条没改，横幅那面墙还空着，加推按钮灰着，锅里粥收了，碗摞在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