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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李霜颜竟然就在众人眼前消失了。
不同于法术的气息遮掩，甚至连气息都一起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像是空间突然断层一般，李霜颜一步走出，就去往了不同的空间。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就连李默言和叶舒等人都面面相觑，明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憨猪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盯着李霜颜消失的地方，问道：“小子，怎么回事，那小丫头跑哪里去了？”
没有人认为杨开会知道，包括方老在内，所有人都在关注阵法的运转，毕竟连李默言等人都已经看不透阵法的运转。
杨开却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她进入天书空间了。”
“天书空间？”李默言猛地转头，激动的看着杨开，问道：“杨小友，你确定李姑娘是进入了天书空间，天书……真的自成空间？”
“你心中已有答案，不是吗？”杨开笑吟吟的看着李默言。
李默言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叶舒后知后觉，惊呼一声，惊喜的说道：“李大儒，传说中的天书空间，竟然真的存在？”
“可是为什么我们感受不到空间的波动，难道我们连天书空间的入口都感应不到吗？”
其余弟子也纷纷反应过来，内心激动。
“传说中，天书自成空间，其内孕育着天地本源，能够得到天书传承之人，必然领悟天地本源，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李默言像是没有听到叶舒等人的话，而是一脸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可这怎么可能是真的，以人类的资质，怎么可能领悟天地本源？”
人类怎么就不能领悟天地本源了？
杨开有些好奇的看着李默言。
见到杨开竟然也会流露出不解之色，李默言顿时松了一口气。
有时候面对一个疑似生而知之之人，当真是一件极具压力的事情。
不过李默言并没有隐瞒，开口解释说道：“天生万物皆出自天地本源，领悟天地本源，基本上便是掌控天地之道，大道三千任取其一，古往今来这么多年，无数先贤孜孜以求，都没有能够成功，传说就连当年的文圣他老人家都未曾领悟天书的本源空间，不得已抱憾终生，甚至留下遗言，以人类的资质，根本无法领悟天地本源。”
“不是无法领悟天地本源，而是没有找到方法吧。”杨开沉吟说道。
这话有些得罪人，可也是事实，天地本源这种东西，神魔就能掌握，而且玩的很溜，至于人类，并非没有人成功过，只是年代太过久远，而且数量并不多，传承有些中断，也算是情有可原。
果然，听到杨开的话之后，李默言等人虽然没有流露出不快的神色，却也凝重下来，盯着杨开问道：“杨小友这是在质疑文圣他老人家？”
“不敢！”
文圣是不能质疑的，否则的话恐怕会举世皆敌，至少在这个地方是如此。
“不过……”杨开仍旧折中的说道：“我听说过一些掌控天地本源的人，虽然都是远古时代的事情了，却也并非没有这方面的传承留下来，天书……应该就是其中之一。”
“不可能！”李默言吃了一惊。
这种事情，杨开没必要信口开河，既然敢冒着得罪文圣传人的风险说出来，自然是有些自信的。
可这种话说出来，可信度实在是太低。
一是杨开年纪太小，说话的说服力本就微乎其微，另一方面文圣他老人家当年走遍苍云大陆，如果有这方面的传承，怎么会留下那样的遗言？
杨开笑笑，没有在这方面过多的坚持，甚至都没说自己见过掌控天地本源的人。
天地本源，无非是掌控一方天地，真正的天地本源并非任何一种生灵能够完全掌控的。
那些能够炼化天地的大能们，哪一个没有接触天地本源这种东西。
说起来，天地本源本就是一种力量放在那里，接触了，便能够使用，虽然只是极其微小的一部分，却也足以改变一方天地了。
没有世人想象中的这么高不可攀。
对于杨开来说，如果他想掌控一方天地本源的话，根本用不着什么天书传承，直接就拿过来用了。
如同会水之人，到什么地方都能游泳，不会水的人在哪里见到水都不会，这是一个道理。
这时，天书大阵中终于闯进来了几个老者，都带着一路风尘，见到李默言等人之后，急忙问道：“天书传承出现了？怎么出现的？”
来人一共三人，都是渡劫期大圆满的强者，甚至有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一只脚触碰到了劫云，马上就能飞升了。
如果他能够抗住天劫的话。
很显然，这些已经是圣书院能够拿出来的一部分顶尖战力了。
老者问完之后，便将目光转向杨开和方老两人。
很明显，天书传承既然出现，和杨开以及眼前这个老者不无关系，不然也不会等了这么多年了。
李默言等人明显没有这个缘分，也不会有这个缘分。
见到三人的反应，李默言苦笑一声，说道：“院长，天书传承的确出现了……”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发须皆白的老者哈哈大笑，脸上满是惊喜之色，而后疑惑的左右观察，问道：“怎不见了天书传承的气息，还有，天书大阵的运转为何变得如此……古怪？”
何止是古怪，简直离了大谱！
李默言唯有苦笑，天地都倒转了，连星河都跑去地下凑热闹了，怎一个古怪二字能够概括的了。
身为圣书院的院长，定性还是有的。
没等李默言等人解释，便笑着对杨开拱手说道：“这位便是杨开杨小友了吧，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一见面便给了老夫一个大礼啊，可是杨小友参悟了天书大阵？”
“院长……院长……”
李默言在背后小声的说道，被院长摆了摆手，示意他滚犊子，不要打扰老夫和杨小友交谈。
定性和心境都值得表扬，杨开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时，院长竟然感觉到有人在拉他的衣角。
岂有此理，已经多少年没有人敢拉老夫的衣角了？
院长猛地转身，瞪了李默言一眼，堂堂大儒，怎能在这种时候失了分寸？
李默言却没有看到院长瞪圆了的眼珠子，而是小声说道：“并非杨开小友参悟了天书大阵，实际上……只是他的一个护道者，一个名叫李霜颜的小姑娘，哦对了，她是摇光圣宗的圣女。”
摇光圣宗的亲闺女也不行啊。
院长听了之后差点蹦起来，一脸的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