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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导，菜不会浪费的。”夏晓云在一旁诺诺开口。
“中午食堂剩下的饭菜，会由师傅用饭盒打包好，有需要的工人们可以下班后，来食堂取。”
“什么意思？是免费的？”王秀不可置信地问。
“当然是免费的。”夏晓云不知道王秀的身份，以为她也是视察团里的大领导，说话非常恭敬。
“不光是晚上的剩菜可以免费拿走，我们中午的饭菜对工人也都是免费的。”
夏晓云说得理所当然，然而王秀却失声喊出来。
“免..免费？”
没错，视察团再次震惊。
这么丰盛的菜肴，居然是免费的！
而且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吃不了，晚上还能带走给家人吃。
这是什么神仙工厂？神仙工作？
王秀曾经也在国营工厂上班，每个月光是饭钱就能花出去20多块钱。
更别提什么粮票肉票了。
乔安带他们来到西北角的空桌，安排他们坐好，刚要派人去打饭，韩漠却叫住了她。
“你这个食堂倒是新鲜，我想自己打饭试试，感受一下在这里上班的感觉。”
韩漠一开头，其他人立刻附和。
“好，韩总司长请吧。”乔安笑眯眯地让出一条路来。
韩漠和李云超一行人自觉排到队尾。
他们有模有样学着工人，从一旁拿起餐盘和碗筷。
拐过一个弯，就是摆放自助餐的桌子。
近距离一看，韩漠心中更是咯噔一下。
红烧肉、手抓羊肉、大盘鸡，今天的肉菜格外丰盛。
至于素菜，也有很多是在平京吃不到的。
红薯叶、茼蒿、青笋、茄子、西红柿，还有常见的土豆、豆角。
韩漠每一样菜都拿了一点点。
走到后面便是主食区，和昨天不太一样的是，这里的主食区品类更加丰富。
除了馒头、米饭、烙饼之外，还有面条、包子、馅饼、饺子。
别说别人了，就连韩漠闻到味道，肚子都开始咕咕叫。
拿完主食，再往前走就是汤。
西红柿鸡蛋汤，浓郁味香，满满一桶的汤，上面飘着厚厚的蛋花。
一看就舍得用料。
盛好汤后，他们也即将走出队伍。
然而就在最后，韩漠他们又看到水果区。
哈密瓜、苹果、梨、橘子。
水果旁边放着几个大盘子，上面有很多干果。
“这个干果的包装看着有点眼熟。”李平拿起一个枣加核桃。
“你们看，这不是最近平京很流行的天牧干果吗？”
“我们家那位总是去那买，一买就买一兜子，不过确实好吃。”
“是啊，我记得在商业街那边有一家店。店里除了天牧的干果，还有云南的各种干货。”
“对对对，就是那家，现在想要去买还得排队呢。”
视察团的人小声说着。
乔安站在一旁，轻轻说了一句，“各位领导，你们口中的天牧干果也是我们西北的。”
“这么谦虚做什么？直接告诉你们吧，天牧食品加工厂的老板就是乔安。”
吴应国爽朗笑道，“现在天牧的干果卖到全国各地，可受欢迎了，西北的干果生意也被她带了起来。”
王秀和李云超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咬紧后槽牙。
这叫什么事啊？怎么说到哪都有乔安？
西北皮棉加工厂有一半是乔安的，那个天牧食品加工厂也是乔安开的。
她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而且看吴应国的态度，对乔安似乎格外看重。
一直看不起乔安的王秀，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自从来到西北，没有一天是顺心的。
打完饭菜，视察团的人回到自己座位上。
韩漠吃了一口手抓羊肉，忍不住哼哼了两声。
“嗯，真香啊，和我在平京吃到的羊肉完全不是一个味道，一点羊膻味都没有。”
“我们西北的羊都是吃草长大的，自然不膻，仔细品尝的话反而还有一点点奶香味。”吴应国也吃了一口。
“工厂这么多人，你们的肉类供给不会紧张吗？”
李平问的时候，下意识地看向乔安。
这次负责解释的是吴应国。
“原来紧张啊，西北土地都是沙土，别说蔬菜种不出来，就连草都长不出来多少，虽然我们这里的牛羊肉品质很好，但产量一直很低。”
“可是乔安来随军之后就不一样了。”
每次一提到乔安，吴应国都会眉飞色舞，就好像是在显摆自家有出息的孩子一样。
“她调配的那些营养液不光用在农场上，牧场、城市、公园和城市绿化，只要是你们看到长出草、长出树、长出花的地方，都用了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