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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给赖一“送温暖”，赖一也忙，所以两人快大半个月没有交集。
下晚自习时，张二盒跟他的哥们先走了，江免独自一人出校，再走在回家的路上。
天黑，路旁也没路灯，唯有路旁的几户人家里开灯照来丁点微弱的光线。
江免摘下眼镜，疲乏的揉了揉眉心。
想当一个学霸真的太难了。
还不如打架来的畅快。
看书看多了，他感觉他看什么都是文字。
正想着事，在熟悉的拐弯处，江免被熟悉的人再次按在墙上。
不等他出声，眼前的黑影就覆了下来。
唇瓣刺疼，江免抬起膝盖顶过去。
“嘶，你要谋杀亲夫？”
喑哑的嗓音不满又委屈。
江免气笑了，“我还想说你是狗呢，就知道咬我。”
“那别人我不咬，我还就稀罕咬你呢。”
“合着我还得感谢你？”
“嗯呢。”
“呢个屁。”
“啧啧啧，”赖一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好学生怎能如此粗俗。”
江免懒得听他贫嘴，绕开他就走。
赖一跟了过去，边拿肩膀撞他边道：“这么久不见，你都不想我的？”
江免冷淡的睨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人民币，我想你干嘛？”
这小眼神……
赖一成功的被勾引到了，趁着天黑好作案，搂着他的腰就亲了过去。
简直“丧心病狂”。
江免心里无奈又恼怒，拿手肘别在他的胸口冷笑，“你再乱发q，信不信我把你现场阉割？”
赖一下意识觉得裤裆凉，连忙远离他，“你不要x福了？”
江免漫不经心道：“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
一听这话，赖一眸色沉得骇人，攥着他的手腕将他拽入怀里，恶狠狠地咬了他的下嘴唇一口，“你想都别想。”
说着，他又补了一句：“我等你毕业，你只能是我的。”
狗东西说话就说话，非得手欠摁在他刺痛的唇上。
江免一脸的不痛快，抬手将他的手打开，冷着脸朝前走去。
赖一站在原地看了他的背影几秒，在他即将要走远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追了上去。
*
赖一来接江免放学时，在校门口遇到了他跟个女生走得极近。
那个女生还是他在书店见过的女生，杨姗姗。
眼见他们有说有笑的，赖一的脸色沉得可怕。
赖皮出校门后看到赖一，以为他哥是来接他的，正高兴的蹦过来索要抱抱，却被他哥无情的推开。
赖皮一脸受伤的看着赖一，“哥，你干嘛推我！”
赖一没搭理他，抬腿朝前方追了过去。
赖皮“哎”了一声也跑过去。
天冷了，江免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走着，脑海里一直闪过试卷上的错题。
对于身旁杨姗姗说的话，他没怎么听。
直到杨姗姗拽住他，他才回过神来看向她。
杨姗姗：“周末我生日，你能来参加吗？”
“不能。”
江免还没开口，一道慵懒的声音率先响起。
两人同时向后看去，赖一径直走了过来夹在他们中间，同时还将手搭在江免肩膀上。
“小妹妹，不好意思，他先跟我约好了。”
又是他！
杨姗姗不高兴的皱着眉头。
她能感觉到赖一不喜欢她，但不知道原因，想抢回江免，可人家也说了先约好的，她再抢就显得没礼貌了。
好不容易才借生日来接近江免，现在却没戏了，杨姗姗气闷的走了。
等人一走，赖一沉着眸子盯着江免看。
江免懒得跟他解释，闭着嘴装哑巴。
“哥，你俩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这时，赖皮追了过来询问。
赖一拍了他脑袋一下，“大人的事，小屁孩别管。”
赖皮不满的反驳，“谁小屁孩了，我吃麻婆豆.腐被她追着打，我也没骄傲好么。”
赖一：“……”
江免：“……”
这小子居然连麻婆都不放过。
江免诧异的盯着他看。
赖皮瞪他，“看什么看？”
“麻婆年纪多大？”
“23，怎么了，你也想吃她豆.腐？”
“吃个屁。”赖一替江免答了，并一脚踹向赖皮的屁股，“谁教你占人便宜的？”
“啥啊，是她先调戏我的好么，我反调戏却被追着打。”
“你活该。”
“哥，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
“不是，你是我在臭水沟里捡来的。”
“……”
听着他们两兄弟斗嘴，江免扯了扯唇角。
还挺有意思的。
*
赖一再次来接江免时，又看到他身旁有人。
这次是个男的。
防完女生还得防男生。
赖一觉得自己太难了。
虽然这次是同桌，但同桌也不行。
赖一心底阴暗的占有欲作祟，除了家人和他，他不希望江免身边有其他人。
即使是普通同学也不行。
冷眼看他挤走张二盒，江免无言以对。
赖一像是没看到他骤变的脸色，巴巴的上前讨要好处，“你看我这护草使者做的怎么样？”
江免眼睛微眯，“赏你个东西。”
“什么？”赖一激动道。
“大嘴巴子。”
“……”
那还是不要了。
为了哄江免开心，赖一打算请他去吃饭，赖皮和他的小弟们非常没眼力见的跟了过来。
五个人坐在圆桌旁等烤鱼，赖一阴恻恻地盯着赖皮看。
赖皮缩着脖子装没看到。
只要我没跟我哥对视，我就不用见上帝。
哎嘿，我可真聪明。
等烤鱼上来时，几人盯着烤得六亲不认的鱼看。
“这玩意是鱼？”小弟一号问。
小弟二号迟疑道：“应该是……吧？”
赖皮看向赖一，“哥，你确定你点的是烤鱼？”
赖一眉头紧蹙若有所思，“也许。”
也许？？
赖皮转头问唯一没出声的江免，“元芳，你怎么看？”
江免抬手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镜，淡淡道：“我能确定的一点是，这玩意死之前一定是活的。”
此话一出，四双眼睛不约而同的盯着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