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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向的事,奶奶的反应很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了。
所以,江免的这一次出柜出得相当顺利。
他本想接奶奶来别墅里住的,但奶奶住惯了居民房,不肯来,所以他只好请保姆多加看顾。
闲暇之余也常去陪奶奶。
但今天貌似不用了。
江奶奶正和她的老姐妹们搓着麻将,知道他来了都不带抬眼看的。
江免摇头失笑,径直去厨房叼了块米糕吃后,又拿袋子装了几块揣兜里。
见她们玩得兴起,江免也不去打扰,嚼着米糕出了门。
来到路边正想联系楚禾,一辆豪车突然停在他面前。
江免撩起眼皮看去,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眼熟的脸。
“怎么,不认识我了?”
“宋……野?”
“嗯。”
宋野上下打量他。
白色衬衫松松懒懒的穿着,隐约可见性感的锁骨,阳光下,他那精致的五官似铺上一层粉,衬得他有种出尘的柔和。
宋野眸色暗沉,低哑道:“你比以前还漂亮了。”
漂亮?
江免挑了挑眉,没说话。
宋野:“给个联系方式,改天请你吃饭。”
江免勾了勾唇,“不了,我家小朋友是个醋坛子,打翻了到时候不好哄。”
“你是妻管严?”
“不是,夫管严。”
“……”
正巧楚禾的电话打来了,江免一边接听一边冲宋野挥手示意。
当那道修长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眼前后,宋野怅然若失的叹了一口气。
他从始至终都没给过自己机会。
突然有点羡慕那个狼崽子了。
*
餐厅里。
江免盯了楚禾有一分钟了,“你为什么留寸头?”
“还不是因为当雾那煞笔。”
“他怎么你了?”
“他梦游把老子的头当猪蹄啃,操!”
“……”
楚禾伸手摸了一下头,“对了,你家的黏人精今天怎么没黏你了?”
江免笑了笑,“公司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去处理。”
“难怪,”楚禾喝了一口汤,“之前每次见你时都有他,这黏得也太恐怖了吧,也就你受得了,哎哟,我看了都觉得牙酸。”
江免笑而不语。
过度黏人,有人觉得不好,有人觉得好。
众说纷纭。
反正江免挺乐在其中的。
楚禾问:“哎,他爸找你麻烦没?”
“上次想找没找成,被庄晏发现后,直接把他送去国外了。”
“庄总牛逼。”
江免莞尔一笑。
吃完饭,江免回了小区陪奶奶坐了一会儿后,骑车去庄晏的公司。
庄晏为了他,在g市开了一家公司。
他来过这里很多次,所以不需要预约就可以直接上楼。
总裁办公室没人,但在隔壁的休息室却看到了庄戈和他的主治医生。
因庄晏的关系,江免和庄戈也成了朋友。
江免挑眉问:“你俩吵架了?”
庄戈的主治医生是他的发小,关系挺好的,很少见他俩吵架,但今天的气氛明显不太对劲。
庄戈坐在轮椅上,嗓音沙哑道:“没吵,就是单纯的被狗咬了一口。”
“……”
听到隔壁有动静,江免知道庄晏回来了,也不敢瞎掺合他们之间的事,拔腿就溜。
这边。
庄晏看到他来,伸手就将他拽到大腿上抱坐着,“我闻到了米糕的香味。”
江免笑着从兜里拿出来喂他,“要不要热一下?”
“不用,凉的要好吃一点。”
米糕没多少,几口就吃完了。
看他再次投入工作中,江免神色恍惚了一下。
认真的男人果然是最帅的。
庄晏忽然转过头来,目光沉沉的盯着他,“怎么,想要了?”
“要个几儿。”
江免白了他一眼,起身转着圈溜达。
庄晏盯着他那不小心露出来的腰肢,白皙又纤细。
喉结滚了滚,他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朝江免靠近。
极强的危机感冒出来,江免刚要转身就被强有力的臂膀困住。
“哥,你故意勾引我。”庄晏沙哑道。
江免:“??”
讲点道理。
谁他妈勾引你了?
发了狂的男人是不讲道理的。
也不要脸。
【黑化值:22。】
*
一年后。
江奶奶因车祸去世。
特别猝不及防。
江免像个木头似的守了七天的灵,直到把奶奶埋葬了,脑子都还是懵的。
庄晏看他小脸苍白,心疼的搂着他安抚,“哥,哭吧。”
江免哭不出来。
心里很难过,但这会儿是真的哭不出来。
别人都说他冷血,奶奶死了都不哭的。
江免也觉得自己冷血。
可当吃的米糕口感跟奶奶做的很像时,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怎么都停不下来。
看着眼前的帅小伙边吃米糕边无声的哭,卖米糕的老板一脸惊恐。
咋滴,米糕扎嘴了?
“小……小伙子,你别……别哭了,我不收你钱了成不,你别哭啊!”
江免陷入悲伤中难以自拔,根本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相依为命的奶奶意外离世了,从此江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庄晏找到他时,看他哭到哽咽,心脏瞬间揪紧。
丢了一张钱给老板后,他赶紧脱下外套裹住江免火速离开。
之后,江免浑浑噩噩的躺了三天才缓过来。
五年后。
庄晏在外面跟在家完全是两个样。
江免甚至都怀疑他精分了。
在外,庄晏是不苟言笑的霸总,疏离、淡漠,不近人情,拒人于千里之外。
在家,庄晏是卖萌撒娇的弟弟,可爱、软糯,十分黏人,不给亲亲抱抱就哭。
又黏又磨人。
晚上。
系统通知他黑化值降为零了。
江免正在给黏人精缝袜子,听到它的话后动作稍作停顿,随即又不动声色的继续缝。
这时,黏人精从门口走进来。
见他捧着电脑挨着自己坐,江免摇头失笑,“除了上厕所,你真是无时无刻都在黏着我。”
庄晏笑,“我就喜欢黏着哥哥。”
想到些什么,庄晏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你是不是嫌我烦了?你要离开我?”
又来了。
江免叹气,放下袜子揉着他的头道:“我没嫌弃你,你爱怎么黏就怎么黏,黏死我更好,那……”
还没说完,江免就后悔了。
因为他忘了乌鸦嘴会在自己身上应验。
刚想完,他就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