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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姜小偶顶着昏沉沉的脑袋往外走，看见正在背书的傅白后，灌着铅水的脑袋咣咣铛铛，葛然清醒了不少。
她快步走过去，扬起一抹笑容道：“走吧！”
傅白看了她一眼，合住了书本，问道：“你生病了吗？”
他的声音极为不自然，眸子都是不自在的看向别处。
姜小偶弯了弯眉眼，眸子似有光芒闪烁，翁声说道：“没有生病呀！只不过昨晚陆尤跟我说了点事情，头有点懵。”
傅白听后，并没有过多问道，只是确认她没有生病后点了点头。
到了学校，余莞的座位空空的，姜小偶抚摸着她的桌子不说话。
几乎是快最后一节课了，余莞才病恹恹的赶过来，两个眼睛肿肿的，高马尾柔顺的散在肩上，遮住了这幅病态。
“你这是生病了？”良久，姜小偶问道。
一出口，才发觉这话跟清早傅白问她的话尤为相似，赫然红了脸畔。
余莞动了动唇，声音轻轻的飘出了几个字：“没有，哭肿了。”说到哭字时，尾音一颤，漫天的悲伤席卷而来。
姜小偶看她眼角泛红，吓得掏出纸巾给她擦泪，安慰道：“别伤心了，这都过去了呀！”
余莞接过纸巾捂在眼睛上，轻飘飘的纸巾不出几分钟，又被泪水打湿，沉重的贴在眼皮上。
“小偶，我很羡慕你跟傅白，因为你们眼里都还有光，都…可以共同进步，可宋颂不一样，你不知道他躺在冰凉的雪地上有多…多心酸。”
“宋颂呀！一个不入流的…学生，我不想在离开他了，最起码，在这个时间段，我还想跟他一块面对剩下的这些。”
她说完，泪眼婆娑的双眼竟窜起了两簇微小的火苗，呼哧呼哧燃起。
姜小偶忍不住把她拉回现实：“那宋颂愿意跟你一起吗？你这是奋不顾身的飞扑过去，他呢！他肯吗！”
余莞吸了吸鼻子，眼里的火苗越燃越猛，道：“咱们俩只管做对方最坚实的后盾，其余的一律不想，成功最好。”
姜小偶篡紧的手指的动了动，没在多说话。
她最深的担心，全都给予在余莞身上。
一往无前也好，飞蛾扑火也好，只要她开心也就好了。
窗外骄阳明媚，街边的积雪三三两两的渐渐化开，稀疏的树影清晰的在地面上投下几道阴影。
回家的途中，姜小偶突然明白了余莞的话，茫然的神色在看到傅白之后突然一亮。
那就上吧！不要退缩。
“傅白，马上就元旦了，你有什么新年愿望吗？”姜小偶笑着问他。
傅白漆黑的眼眸转了转，先是看了眼身旁的小姑娘，又转过头看前方宽大的道路，不语。
姜小偶撇嘴，自言自语的说道：“你不说我说，我有一个很宏大的愿望，就是…春天快点来吧！我不喜欢冬天，新年快点到吧！我不想再考试了。”
傅白缓缓叹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无奈道：“好好学习，不要瞎想了。”
手上丝毫没有用力，只是象征示的动了动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