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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第一。”
陆峰站在登记点前，接过裁判递来的成绩单，签了字。
他没有看成绩，将单据折好放入口袋，走向休息区。
休息区帐篷里，朔风坐在折叠椅上打盹。
听到脚步声，他猛地睁眼，“回来了？”
“嗯。”
“怎么样？”
“过了。”
朔风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
陆峰的渗透服上几乎没有泥，只有裤腿和袖口沾了一些灰。
脸上也干干净净，看不出刚在警戒区里待了七十五分钟的样子。
“你这——”
朔风张了张嘴，“你到底是去渗透了，还是去散步了？”
“都有。”
朔风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啪啪给了自己两巴掌，“行，我就不该问。”
凌晨四点十分，山猫从帐篷外探进来一个脑袋。
“结果出来了。陆峰第一，零预警，提前十五分钟。”
“我知道。”朔风有气无力地抬了抬手。
“你什么表情？”
“我在想，我跟他之间的差距，到底是从哪一天开始拉开的。”
山猫走进帐篷，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从你踩断那根枯枝开始。”
朔风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能。”山猫认真地看着他，“你至少比他快。”
“哪里快？”
“你比他早出来四十多分钟。”
朔风沉默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陆峰。“副指挥，他说这话你不管？”
陆峰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他说的是事实。”
朔风把脸埋进手掌里。
凌晨五点，裁判组公布无声渗透最终结果。
其余队伍的选手各有惊险，半数人触发一次预警勉强过关，也有人因行踪暴露直接淘汰
第一小队四人全部晋级。
陆峰评分第一，山猫评分第三，鹰眼评分第五，朔风第十。
朔风翻着成绩单，在鹰眼的名字旁边停了一下，“鹰眼什么时候出来的？”
“三点二十。”山猫说道，“零预警，比你早了将近两个小时。”
朔风把成绩单放下，“我不想说话了。”
“你刚才还说想跟陆峰一组打影子战争。”
山猫说道，“现在还想吗？”
朔风看了陆峰一眼。
陆峰依旧闭着眼，呼吸均匀，仿佛已经睡着了。
“想。”
朔风说道，“我想看看他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山猫站起来，往外走，“那你得先练到不会被枯枝绊倒的水平。”
朔风冲着他的背影竖了个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