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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曦掀开被子从床上下去。
她赤脚踩在有几分温度的地板上，印着碎花的裙裾在她身后飞扬，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
白净而纤细。
叶子抱着被子想，最近挺流行的一个词，是不是叫腿玩年来着？
厚重的窗帘被掀开一角，外面黑沉的天光半透进来。
一片阴影覆在乔曦的面容之上，眉眼轮廓全都融进黑暗中。
叶子将被子一压，又重新裹着平躺在床上。
她将手机从床头柜上摸出来，顺手回了一些消息后，就调到了微博上。
虽然她不知道昨天买水军的人都有些谁，可在热搜里面找准没错。
在想一想乔曦平时的做事手段，叶子几乎是轻而易举的就在热搜上翻到了一条消息。
此刻这个消息还被压在下面，并没有窜上前几，不过它的热度，却也是每分每秒都在增加。
叶子点进去。
就看见一个营销号，发出了一张九宫格。
图片的质量可是要比昨天楚淮的那几宫格高清很多。
“当红小生神秘女友……”叶子津津有味的刚念出来，余光一转就瞧见乔曦已经挂了电话回来，正站在她的身侧。
她打着呵欠，摇了摇手中的手机：“喏，你干的。”
虽是询问，可叶子却还是用了一种陈述语气，显然已经认定了此事就是乔曦的手臂。
乔曦垂眼看了下，毫不避讳的点头：“是啊，不过我可没有凭空污蔑。他的确有女友，圈外人，隐瞒恋情。”
“你猜，这个绯闻能让他栽多大的跟头？”
叶子耸耸肩：“正常交往，应该不会栽多大的跟头。”
“这可不一定。”乔曦上了床，同叶子又继续说道，“像他们这种流量，最吸引粉丝大多都是那一张脸和单身人设，这要是真曝出恋情，只怕脱粉的不少。”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他们呀，只要开始谈恋爱，就和失业差不多了。”
叶子挑眉：“有这么夸张吗？那让结婚的那些男星怎么办？”
“你看现在靠脸靠流量的小生或者小花，有几个公布恋情，又有几个结婚的？”乔曦道，“要不，你和我数一数？”
叶子立马就将当下她知道的几位小花小生的人全都想了一遍。
突然发现，还真是没有。
“你们这圈子这么严格啊？”叶子一脸的心有余悸，“不过，虽然没有公布，但背地里的可不少。”
“这明面上和背地里是两回事。”乔曦道，“你瞅瞅之前的那个挺火的小花，事业上升期为爱结婚，现在糊成什么样？四小花旦哪里还有她的一席之地。”
“这个圈子啊，就是这样，除非你有代表作，有本事，那你谈恋爱结婚都没什么，可这些都没有，可不就得老老实实的营销他们的单身人设嘛！”
“要不，这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指不定哪一日就死在沙滩上。”
叶子将手机重新对准自己的脸，不停地翻着下面的评论。
连刷几百条，竟然连一条祝福都没有，不过她倒是发现，这位小生的粉丝数和刚才不太一样。
“这是？”
“哦，脱粉了。”乔曦用手指按在眉心，轻轻地勾着嘴角一笑。
“还真是。”叶子在仔细看，果然发现现在的粉丝数量又比刚才少了。
“谈恋爱又不是出轨劈腿的，反应用得着这么激烈吗？”叶子耸肩，将手机往旁边的柜子上一扔，显然不打算在过问下去，“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样的关系还挺畸形的吗？”
“这人也有二十七八了吧，这不就是正常的谈恋爱结婚的年纪吗？”
“你这话问的好。”乔曦盘腿坐在床上，低头同叶子对望，“很多人也都是这样想的。”
“可对于真情实感，花了真金白银付出的真爱粉来说，这就大概不能接受了。”乔曦歪了下头，琢磨着说道，“这就打个比方吧，我给你花钱，是因为你单身又帅，可你转身就拿着我给你花的钱，去哄其他的小姑娘开心。”
“这样解释的话，你能明白吗？”
叶子想了想，浑身就打了一个激灵：“好像明白了。”
“不过花钱这种事，是你情我愿的呀。”
乔曦倾身在她的头上揉了一把，才笑道：“好了，别管这么多了，休息吧。”
叶子点点头，当真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她将被子掀开，让乔曦钻进来。
“可如果是楚淮公布恋情，会如何？”
乔曦这次明显想得久了些：“应该对他来说，不太乐观。”
“或者说是，女方的情况不会太好。”
叶子又道：“会有人脱粉吗？”
“会。”
“大规模？”
“或许是。”乔曦笑，“不过，我会尽力挽救。”
“这个还是能挽救吗？”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