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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月心里无奈，说到最后嘴角不由自主的嘶了一声，这膝盖跪的真特么疼。沈曦在旁边连忙扶了她一把，用眼神关切的询问她。
秦明月对他摇摇头，让他放心。
可是沈曦哪里能放得下心，他一直不开口，就是因为面对晟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小时候，晟帝对他是真的挺好，叶伯坤一辈子碌碌无为，晟帝还曾经因为叶伯坤疏于对沈曦的关心训斥过他，让他时刻记着，沈曦才是平阳王府的世子，不要只关心那小的。
沈曦叹了口气，看向晟帝，其实他能感觉到，晟帝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在试探他们而已。
“皇上，草民的妻子从小没有上过学堂，斗大的字不认得几个，平时说话也不过脑子，若是惹得陛下不高兴了，您罚草民就行，可否让草民的妻子先起来，她有孕在身，地上寒凉，草民担忧草民那未出世的孩子，怕他受不住。”
“有孕了？”
晟帝倒是没有注意到，只觉得秦明月比较丰腴，没想到竟然是有孕在身，只怪秦明月衣裳穿的宽松，竟然让堂堂一个皇帝看走了眼。
晟帝清了清嗓子，“你们俩都起吧，朕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
沈曦赶紧谢过晟帝，扶着秦明月站了起来，哪知道秦明月腿又疼又麻，根本站不住，卫懿在旁边赶紧递了个凳子过去，让她坐了下去。
晟帝在一旁看了他一眼，卫懿就厚着脸皮朝他笑了笑。
晟帝挥挥手，“算了，你们既然没想好，朕就先欠着你们吧。但是事先说好了，一切要求都在合理范围内，无理要求朕不会答应你们的，不过想来你们也提不出什么无理的要求。卫懿整天在朕耳边叨叨你们，可见他真的是很欣赏你们，希望你们也不要叫他失望。”
秦明月赶紧满脸堆笑，“那肯定不能，我们还指着大将军保家卫国，我们好在后方努力挣钱呢。”
一句话让晟帝和卫懿都呵呵笑了起来，这上位者的脑回路真的是摸不清楚啊。
“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秦明月出了书房刚想发发牢骚，就被沈曦捏了手心，眼神朝四处一撇，秦明月就已经明白沈曦的意思了。
一直等到回到自己家里，秦明月才发了好一顿牢骚，但是不敢骂呀，谁让人家腰杆子硬呢。
“行了，泡泡脚吧，今天跪了这么一通，腿疼了吧，我瞧瞧……”
沈曦说着就去掀秦明月的裤子，秦明月拍了他一下。
“把门栓好，咱们进空间泡泡灵泉去，我这双腿，可真是受大罪了，这见皇帝真不是什么好事，动不动就得跪，太惨了。”
沈曦笑着去栓门，俩人自是进了空间好好的泡灵泉去了。
晟帝并没有立即就走，而是等秦明月和沈曦离开以后，跟卫懿在书房里又待了半个多时辰。
“舅舅，您刚才对人家夫妻俩是不是太过分了，我知道您是在试探他们，可他们毕竟是没有见过您这阵势的，您这样会有损您高大威严的形象的。”
晟帝哼了一声，“别以为你现在是大将军了就能对我指手画脚了，小崽子，在你舅舅面前你还是嫩了点。”
卫懿哭笑不得，“行，我嫩，行了吧。那您倒是说说，这夫妻俩，到底合不合您的心意，过没过关？”
晟帝靠着椅背，淡淡的说道：“还行吧。”
卫懿心中大喜，晟帝一般不轻易夸人，所以这一句还行就是对秦明月和沈曦最大的褒奖了。
“这夫妻俩都是真性情，性格也是雷厉风行说干就干的那种，从来不磨叽。说帮我支招，就想了拍卖会这个主意。说捐粮食，那么多粮食就已经准备好了，我一说军中将士冬天受冻，人家立马就帮咱们设计了火炕，虽然沈夫人一直说是在一本游记里看到的，但是我这段时间找了许许多多的游记历险记之类的，都没有找到关于火炕的描述，我想，很有可能是沈夫人为了将士们自己苦思冥想废寝忘食搞出来的，但是又不想贪功，所以故意那样说。”
晟帝也点了点头，“嗯，看她那个样子，八九不离十吧。给她奖赏都不知道要，也不知道他们俩是真傻还是装傻。不过俩人一看就是没有想过会见我，连最基本的殿前礼仪都不知道，可见俩人是真性情，人虽然不傻，但是的确不是贪功的人。”
“是，我就喜欢他们这种性格的人，跟他们接触，完全不需要费脑子。其实刚开始我接触他们的时候，多少还是用了计谋的，不过他们心知肚明却二话不说选择帮忙，这种魄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卫懿提起这两夫妻，也是连声的赞叹。
晟帝敲了敲他的脑袋，“那是人家有大是大非观，不跟你计较。你还沾沾自喜的，以后啊，就算你去了北疆，也让你的人多护着一点这两夫妻。舅舅的人不方便出面，否则动静太大。”
卫懿赶紧点头，“外甥明白的，舅舅放心吧。不过我看那个沈公子，倒是个深藏不露的人，也许人家还不一定能用的到咱们，不过我还是会及时了解他们的消息的，请舅舅放心。还有，答应我们的物资，还是得尽快呀，北疆的第一场雪马上就要来了，我们得抓紧时间才是。”
晟帝又敲了他脑袋一下，“知道了，你舅舅是那种赖账的人吗？你只管放心的回，马匹粮草，我一定给你备最好的。”
卫懿心中大喜，连忙凑到晟帝面前给他跪下了。
“卫懿多谢陛下恩典。”
晟帝赶紧去扶他，“干嘛呀，咱们甥舅私下还这么客气干嘛，快点起，别逼我用鞭子抽你。”
卫懿却没有起，而是跪在晟帝面前抬头看着晟帝，目光中满是眷恋和不舍。
“舅舅，我这一走，又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您自己，一定要保重身体。这次回来，您都有白头发了。”
晟帝摸摸卫懿的后颈，“没事的，有你在，舅舅就不会倒。你要时刻记着，你是舅舅的定心石，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打败仗不怕，只要你好好的，咱们就不会输。你给我好好记着这句话，明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