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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吗？”
再问一次。
良久，沈曦叹了口气，伸手摸摸秦明月的头发，“你想让我相信吗？你想，我就相信。你不想跟我说的东西，我就不问。一直到你想跟我说为止。”
“我，”
秦明月难得的哽咽了一下，“你有没有觉得，我很怪异，会不会觉得我是妖怪之类的？”
沈曦闷闷的笑了起来，“傻瓜，有时候觉得你可能真的是个妖精，不然怎么能把我迷惑成这样。不过我知道你不是，你呀，可能就是有些奇遇而已，也可能不太方便跟我讲。我理解的，虽然这种感觉挺……一言难尽的。不过你得记着，你是我沈曦的妻子，我是你的相公，我们是一体的，就够了。”
秦明月双手捂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不喜欢说矫情的话，也一直很注重自己和沈曦的独立性。但是她自己其实也感觉得到，自己内心的坚冰在沈曦的细心呵护之下，已经慢慢融化了。
她其实挺害怕这样的自己，在自己越来越熟练的依赖他，越来越喜欢跟他撒娇的时候，她一方面对自己说不行，不可以，就好像乌龟一样，一旦失去了坚硬的外壳，就只能软弱的任人宰割。
可是这样好的沈曦，叫她如何不依赖，如何不感激。
如何不心生爱慕。
第二天秦明月跟着马车去了孟新月家里，带了一些礼品糕点之类的。另外又亲自查看了孟母的瘤子，确实不小，像一个葫芦一样长在孟母的胸口，生生的拖的孟母形如枯槁，双眼深陷，一看就是在熬日子。
“沈夫人怎么亲自来了？”
孟母并没有觉得家里环境不好在秦明月面前出糗了的感觉，第一感觉就是感动，秦明月怀着身子坐马车来这么远的地方，专门来看自己的母亲。
“没事的，我就是关心一下，想着来看看这个瘤子长什么样子，有多大。我们在老家也开了个医馆，所以我也多少懂一些这方面的知识。”
“那我母亲她这个情况，沈夫人以前见过吗？”
孟新月说完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过于着急了些，对秦明月的态度也不够尊敬。
“不好意思啊沈夫人，我太心急了。”
秦明月微微笑道：“无妨，我了解孟夫子的心情。这种情况我也见过，但是不切开我没法断定里面的血管和神经的情况。但是切开的话，风险也很大。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也没有可以和我配合的大夫。而且……”
秦明玉摸了摸自己的孕肚，“我现在可能也不太方便，所以……我只能先找一位可以主刀的大夫，我配合着，先把这个肉瘤切除掉，但是创伤面会很大，风险很大，所以孟夫子，您恐怕得做个选择。”
“我……”
孟新月犹豫了起来。
“做，有风险也做。哪怕会死，我也不想这么熬着了……”
她们俩是在外间说话，不料想竟然被孟母听到了，孟母声嘶力竭的喊了起来，吓的秦明月和孟新月赶紧回到里屋。
孟母失神的眼睛里已经满是眼泪，拉着孟新月的手哀求，“月儿，让娘做吧，即使马上就要死了，也比这样生熬着强啊。”
孟新月也哭了，这实在是一个艰难的抉择，她真的不想让娘再这么痛苦下去，可是……她又实在不想让娘立刻就这样消失在她的生活里。
“婶子，孟夫子，你们先不要着急。其实这件事，真的急不来。首先大夫就不好找。其次，婶子的身体确实消耗的太厉害了，就算真的做手术，婶子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那怎么办？”
母女俩齐齐看向秦明月。
“我昨天给你的药丸，你给婶子吃了吗？”
孟新月赶紧点头，“吃了，早上吃了一粒，计划是晚上睡觉前再吃一粒。”
“今早吃了有什么感觉吗？”
一说起这个，孟母和孟新月眼睛都明显明亮了起来。
“有的，母亲说她吃了这个药丸，胸口好像一下子被打开了一样，呼吸通畅了许多。”
秦明月点点头，“行，那就这样吃吧，不过改成一日三次。这药会改善婶子的体质，增加婶子的抵抗力和免疫力，到时候做手术，把握会大一些，恢复的也会好一些。”
虽然听不懂秦明月说的那什么抵抗力和免疫力是什么，但是母女俩都感觉好厉害的样子，看着秦明月的眼睛都迸射出了光芒。
“好，我们听沈夫人的，真的太谢谢沈夫人了。”
孟新月紧握着孟母的手，流下了感激的泪水。
“别再沈夫人沈夫人的叫我了，我叫秦明月，比你大，以后就叫我明月姐，或者秦姐姐吧。我也不再夫子夫子的叫你了，以后我就叫你新月好了，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秦姐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这样吧，月例银子我不要了，就当是我付给你的药钱吧。”
秦明月摇摇头，“该你拿的你就拿着，我又不缺那点银子。这跟我来看婶子是两码事，不掺和。”
孟新月看着秦明月，看了好一会儿，最后点点头。
“好，不掺和。”
孟新月请邻居大娘过来照看母亲，并且告诉母亲自己今晚会在秦明月家用晚饭，所以晚上就不能陪她一起吃饭了。
孟母一脸开心的样子，让她好好玩，不用担心她，并且表示今天自己感觉很舒服，应该可以睡个好觉。
“对了，孟夫子的弟弟在青松书院天字班读书，正好和我小叔子一个班级，我已经跟我小叔子说好了，晚上约了令弟一起到我家里用餐，他肯定没有想到你也在，给他一个惊喜，如何？”
孟新月无奈的笑着摇摇头，“惊喜恐怕就没有了。我已经告诉他自己在你家弹琴的事了，他还问我是不是惜月楼的那个沈家，说沈老板的表弟跟他一个班，俩人还很投缘呢。”
“啊？真的吗？我昨天晚上还跟我小叔子聊起来你弟弟，他说令弟在学习上帮了他很大的忙，他十分感谢令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