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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衣服的事情都妥了,你又要带我去哪儿?咱们回家吧。”
郭荷花坐在马车里,看着外面的景色不对,这不像是回家的路。
秦明月笑着拍了她脑瓜子一下,“小傻瓜,你难得来一次县城,当然是带你去吃好吃的了。还能把你卖掉不成?”
“就咱俩去下馆子?”
郭荷花有些胆怯了,“别了吧,要不咱回家吧,你家里不是有厨子吗?”
“家里的饭哪有外面的香,说了带你去吃好吃的,你就安安心心的坐着,再说咱也不去别的地儿,就去高升酒楼,老地方了,你还担心什么?听说高升酒楼又研究出一些新花样,吃的人可多了。”
“可是就咱俩姑娘家,你不觉得别扭吗?”
秦明月看了郭荷花一会儿,忽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的郭荷花莫名其妙,“你笑啥?”
秦明月笑了一会儿才停下,“哎呀你就别担心了,还有沈曦呢,他就在那里等咱们俩,我跟他说好的,这下你放心了吧。”
郭荷花这才放下心来,“这还差不多。”
说完,看见秦明月那个笑咪咪的样子,不由就又好笑又好气,伸手就是一巴掌,照着秦明月身上拍了过去。
“你就喜欢捉弄我是不是?你就喜欢看我紧张不安的样子是不是?我看你真是越长大心眼儿越多,你真是……”
“好了好了,姑奶奶你可饶了我吧,再打下去我就该被你打傻了。”
秦明月赶紧求饶,郭荷花眼珠一转,“行,不打也行。那我就改成……挠”
挠字没出口,郭荷花就朝秦明月腰上抓挠过去,秦明月是连吓带痒,笑的喘不上气。
青哥在前面不疾不徐的赶着马车,听着后面车厢里的笑声,心想大小姐和这位郭小姐感情真好,还很少见大小姐这样肆无忌惮的大笑呢。
笑的真好听。
到了高升酒楼,郭荷花一下马车就看到了酒楼门口沈曦旁边的牛守田,她诧异的回头看看秦明月。
“咋回事?他咋也在?”
郭荷花低声问秦明月,秦明月忍笑看了一眼,“哦,我今天让沈曦替我去了酒厂一趟,估计是沈曦觉得自己一个男的跟咱俩在一起吃饭别扭吧,所以把他拉上了。怎么?你不愿意见他?要不我编个理由让他回厂里?”
“别……”
郭荷花赶紧拉住了秦明月,脸红道:“别了吧,人家都来了,再说……也到饭点了。”懒人听书 nren9.
秦明月嘿嘿一笑,朝着沈曦挥了挥手。
“走吧,我已经订好包厢了。等会儿大家都看看有什么想吃的菜,每人都报一个。”
秦明月拉着沈曦就往前走,留下牛守田和郭荷花在后面。
“你……这段时间还好吧?”
牛守田的脸和耳朵都红了,自从互通心意以后,二人就只在郭荷花家里见了一面,还是当着两家人的面,也没敢说上两句话。今天猛的一见,牛守田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冲到了脑门上,头晕眼花还耳鸣。
郭荷花也没好多少,她实在没想到今天能见到牛守田,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今天的打扮还行吗?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等自己稀里糊涂的跟牛守田打了招呼以后,懵懵懂懂的跟着走在后面,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一直等坐到包厢里,两个人才慢慢的静了下来,偷偷的看对方一眼,顿时又羞涩的扭过头去,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一切秦明月都看在眼里,忍着笑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大家都不知道吃什么,沈曦便自己做主点了几个酒楼里的招牌菜。
又因为是大白天的,沈曦便在征求了大家的意见之后,没有要酒,只要了一壶茶,一壶果汁。果汁还是秦明月提供的水果而榨,这在其他地方是喝不到的。
“荷花,尝尝这个果汁,可好喝了。”
“怎么是紫红色的?看着又不像西瓜汁,这是啥?”
郭荷花很是惊讶,小心尝了一口,“嗯,好喝,真甜,比西瓜汁好喝。”
沈曦笑着给牛守田也倒了一杯,“都尝尝吧,只有高升酒楼有,在外边是喝不到的。”
牛守田说了声谢谢,也小心的尝了一口,“嗯,确实很甜。等回去的时候买上两壶,荷花带一壶回去让叔婶尝尝,我也带回去让家里人尝一尝。”
郭荷花没想到牛守田会这样细心,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倒是秦明月笑道:“守田哥想的就是周到。不过果汁的话,带回家恐怕就不好喝了,不如等下我去后厨看看,买上几个这种水果让守田哥和荷花带回去,也是一样的。”
说着,秦明月给沈曦眨了眨眼,沈曦明白,也赶紧附和道:“对,水果还好存放一些,可以多买上一些带回去。”
吃了饭,从高升酒楼出来,发现外面起了大风,看样子一场大雨要来。本来还想着去给郭荷花买两件首饰,让她自己挑一挑。现在看来,还是赶在下雨之前先回家吧,等自己买了首饰直接送给她好了。
“咱们先回我家吧,眼看着要下雨了。回去休息休息,等雨停了再送你们回去。”
回到家里,沈陌颜和秦明玉已经开始午休了。秦明月想着这么好的机会分别去午休有些浪费了,于是提议四个人就在前厅里打纸牌。
秦明月虽然不精通指派此道,但是一直觉得打牌搓麻将,是可以快速让人们熟络起来的一种娱乐方式,尤其是郭荷花和牛守田这样的,互通了情义的,在打牌的过程中眉来眼去,你挨我一下,我碰你一下,手不小心挨着手,在这娱乐活动贫乏的古代来说,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娱乐活动了。
而且通过打牌,还能看清一个人的人品,俗话说,赌品如人品嘛。啊,这话谁说的?秦明月表示不知道,反正是自己刚刚想到的。
就这样,外面打着雷下着雨,屋子里点着烛台玩纸牌。关键是四个人都不精通,往往是打着打着不知道怎么打了,就胡乱一通出牌,谁也不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