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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行。
卫昭又想了几处利好的政策一并说给赫烈瞻远，两人研究到半夜。
知道卫昭困得睁不开眼睛，趴在桌子上睡了，赫烈瞻远才舍得放下手中笔。
昏黄的烛火给卫昭的脸上镀了一层柔光，赫烈瞻远伸手轻轻的在卫昭的脸上划了一下。
“早知道你脑袋里有这么多好东西，当初我就把你留下来。”
可明个一早南兆的使臣就要进城，现在除了尽可能地从卫昭这里得到一些有用的知识，赫烈瞻远什么都做不了。
“悔已……”
他自嘲一声，不情不愿地收回手，把朵拉叫了进来：“县主这两日累坏了，服侍县主睡下，明早帮县主盛装打扮一番。”
闻言朵拉低低地应了声，记着叫进来个大力的嬷嬷把卫昭抱上床。
等卫昭再睁开眼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她用力抻了个懒腰对着门外喊道：“朵拉，我醒了。”
平日里这个时间卫昭早就起床了，可最近实在熬得太晚，一不小心就睡迟了。
卫昭推开窗户，正巧与站在院子中的沈明砚四目相对，她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放下手却发现沈明砚已经到了近前，还对自己笑着说道：“阿昭，我来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