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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莱尔怔了怔。
“我…其实很没用吧。”
希雅轻轻的说：“王庭、子民的目光，姐姐的殷切期盼，你、艾米莉亚、芙洛的团长，我肩上的担子很多。”
“但我只会练剑出剑，其他事情…其实都做不好。”
希雅微微闭上眼睛。
直到那时候希雅才发现，她甚至比不过艾米莉亚。
从各方各面来说，她都更像一位打手，而不是团长。
“可是没了剑，我又能做什么呢…”
希雅顿了半晌：“我唯一能做的，恐怕也只有替你挡下那些来自伊修加德的伤害了。”
莱尔欲言又止，脸色复杂。
当繁荣的树叶落下的时候，这两位月下的创始人，就作出了要共同捧着叶子走到树下的约定。
少年少女的梦想，最终因为他们的分歧死在了路上。
更早的一些事，莱尔现在不堪回想，
但在碰到希雅之后…
起码很长一段时间里，小公主一直在护着他。
这种护不仅仅表现在伊修加德。
她在所有的事情上，都给予了莱尔这个一开始毫无能力的伪学者，极高极高的容忍度。
任何奇怪的思想、想要尝试的套路、甚至是莱尔需要一部分金币去钻研的项目，
小公主仅仅是犹豫过后，就会拍板就给他定下来，
或许是性格的原因，面对莱尔渴求的眼神，她的回答永远都是，
【放心去做，有我呢！】
而在他尝试失败后，希雅的回答也很不客气，绷着脸威胁，
【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给你钱了啊！】
想到这里，莱尔突然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一阵一阵的钝痛。
恰恰是这样…
他才能在两年的时间里，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拉满了生活技能，并开发出了自己独特的攻略体系，
三十层之前，也是月下最和睦、所有人最怀念的一段时间，
大家都满怀希望，渴望着前进，互相鼓励，接受对方的失败、接受自己的不足。
而在三十多层，从他完全接管了月下之后…
整个团队的气氛瞬间改变。
即使攻略成功，即使最速传说，大家的脸上也几乎没有什么笑容，每天的烦心事、琐事似乎越来越多。
他和希雅之间的关系，开始敏感，并最终完全崩溃。
因为他…
从来没有给伙伴自主尝试、并在尝试中成长的机会，
所有的收获和成就…都是他给予的。
这种现象，在破晓同样存在。
苏是最先察觉到的一个。
他她的性格，就注定了不会愿意无故接受馈赠，所以她才会在报恩和爱人之间，来回横跳，差点没有能够真正走的出来。
一位领袖…该是这样的吗？
即使他后来放开了一些指挥的约束，但内里依旧没有改变。
抹杀掉伙伴作出尝试的可能性，让她们前行的道路，都依照自己的想法来。
莱尔怔怔出神，
破晓的所有人，都是极具特色的新人冒险家，
他作为唯一一名老冒险家…
是绝对有能力、也有信心，在伙伴作出错误尝试和遭受失败的时候，起到兜底效果的。
可是他选择的却是…在月下后期走过的老路。
“大家都在努力啊。”
希雅脸色感慨：“莱尔，当时你在图书馆里熬夜的时候，我们其实时常有讨论起你。”
莱尔：“…讨论什么？”
“有些玩笑话，其实让人印象深刻。”
希雅脸色复杂：“是芙洛说的，你的攻略…牵三条狗来应该都能过，虽然大家当时是在说笑，但很明显...能看得出来表情都有一些不对劲。”
这是月下后期，除了莱尔，月下集体开摆的原因。
莱尔泡在图书馆的时候，她们就已经知道，不需要再去担心攻略的事情了。
甚至连希雅都在一段时间内，对练剑完全失去了兴趣。
因为她知道，莱尔的攻略…
已经不再依赖她的剑术，甚至还在刻意边缘化，以保证她的安全。
“如果不是艾米莉亚一直在说你的好话…”
希雅笑了笑：“恐怕都不用等到四十四层，我们之间就彻底的爆发了。”
那个时候，
艾米莉亚确实是唯一一个会替莱尔说话的人。
在希雅眼里，她是真的很宠很宠莱尔了。
当整个团队都不对劲的时候，牧师小姐一边安抚希雅，又一边安抚莱尔，跑前跑后的，维持了整个团队好长一段时间不分崩离析。
其实…
整个月下单纯从行为上来看，唯一没有做过什么岔事的，恐怕就是牧师小姐了。
但她最终没办法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