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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沉吟轻笑一声,“想不到你还挺懂我的心思。”
呸呸呸,这男人真是自恋的很,她不过就是随口一说而已,怎么就成了懂他的心思了?
“我记得国师大人说话一向都是开门见山的,怎么今日有些反常?”
月锦歌的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这位大哥你要说什么就赶紧说,不要耽误我的宝贵时间好不?
“明日,随我去趟王府。”
“你去王府干嘛?”
“在我生病的时候,灵王爷可是亲自上门探望,如今我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自然应该去看看灵王爷。”
月锦歌点头,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只不过……
她的脑海当中总是不受控制的浮现出那人日夜沉吟把赫连丞按在地上吃奶奶的事情。
不得不说,夜沉吟还真是个厉害的角色,既然之前发生的事情他都记得,那对这件事情肯定也是印象深刻吧,然而现在看他这副样子,表现的还真是淡定。
“国师大人还真是肚子里面能撑船。”
月锦歌朝着夜沉吟竖起大拇指。
学着月锦歌平日里说话的语气,夜沉吟也摆了摆手,“这都是小意思。”
就这样,夜沉吟又活生生的在房间里面坐了有一盏茶的功夫。
大概是因为之前傻了的时候整天吃饭睡觉的,现在居然成了个夜猫子。
“国师大人,你说要去王府,好,我舍命陪君子!不过你不能一直在我的房间里面熬我吧?熬鹰啊?”
月锦歌就差用筷子把两个眼皮支起来了,不过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这个时候睡着,不然就凭她之前和夜沉吟的恩怨,这家伙保不齐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做些什么。
“怎么,你今天好像很怕我的样子啊?”
“怎么会呢……”
月锦歌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她都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吗?
夜沉吟起身,逐步朝着月锦歌凑了过来。
“这简直不像你啊,之前你不是整天和我吹胡子瞪眼,动不动就要打屁屁的么?现在我就在你面前怎么不动手啊?”
“你你你别过来啊,如果你再过来,我真的动手了!”
头一次听到这么贱的要求,没想到还主动要求打屁屁的,难不成是之前傻了的时候,被打的上瘾了?
月锦歌扬了扬巴掌,原本想过的就是吓唬一下夜沉吟而已,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软绵绵的直接倒在了她的床上。
月锦歌突然口吐芬芳,毫无疑问,她这是被碰瓷了。
“小姐,都已经日上三竿了,你怎么还没有起来?”
桃子抱着盆子从门外盈盈走过来,没想到居然看到小姐已经在地上踱步半天了,而床上居然还有一个黑色的脑袋瓜儿!
“我的天啊!小姐,这床上躺着的人可千万不能被国师大人看到了啊,不然他一定会误会的!”
月锦歌都已经用眼神示意这丫头赶紧闭嘴了,没想到她还是吧啦个没完。
接下来,更惊悚的一幕出现了,床上的脑袋瓜起来了,居然正是国师大人!
桃子惊讶过后,马上冷静下来,在看到自家小姐的黑眼圈之后,很快就意识到昨晚估计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这不能怪桃子的不纯洁,主要是每天都看小姐在桌子上忙活画什么画本子,也算是耳濡目染了。
“完蛋了,这下肯定被误会了。”
月锦歌心里苦啊,但说不出啊。
她觉得昨天晚上乘着这家伙睡着的时候,就应该偷偷把他丢出去才对。
“小姐,你别叹气啊,我懂得!”桃子放下盆子,还十分贴心的帮两个人把门给关上了,大概是觉得就凭月锦歌这对儿黑眼圈,还能再睡个回笼觉?
“你赶紧给我起来!”不是说要去王府来着,怎么这家伙反而一觉不醒了。
月锦歌没有想到的是,其实夜沉吟早就已经醒过来了,只不过是一直都在暗中观察她这副窘迫的样子罢了。
看着夜沉吟不但没有起床气,反而一个骨碌就从床上蹦起来的样子,她也猜到了,估计这家伙是在故意整她。
灵王府。
这次的王府和往日里有所不同,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月锦歌具体也说不上来。
直到看到赫连丞身边没有那个讨厌的身影时,月锦歌的脑海当中才突然冒出了一个名字。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姑苏雅那个讨厌鬼怎么不在。
像是看出了月锦歌东张西望的在找什么东西,赫连丞干脆打断了她,让她过来坐。
最终,还是夜沉吟直接挑破了这层窗户纸,原来王妃抱病在身,不好出来相见。
在月锦歌的认知当中,像姑苏雅那种讨厌鬼是这么轻易就会生病的吗?
虽然从赫连丞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破绽来,但当她把目光挪到一旁丫鬟身上的时候,竟然从她们的身上看到了惶恐之色。
月锦歌吞了吞口水,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姑苏雅该不会是已经嗝屁了吧?
那这是大好事啊,应该普天同庆才对,赫连丞为什么要瞒着呢?
“呦,我还以为是谁来了,没想到是你啊!”
月锦歌也没想到,清宁这丫头还真是一天天无所事事的到处瞎溜达,而且每次她来王府的时候,她们俩都会机缘巧合的碰头。
“吟哥哥,我可提醒你啊,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
从这句话就能听得出来,清宁对夜沉吟已经是死心了,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移情别恋了才对。
不过,月锦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聂修,聂修去哪儿了?
一半是为了打听聂修的情况,另一半也是为了气一气这个清宁,月锦歌故意做出一副左顾右盼的样子,还掐着声音说了句,“我记得你那个小侍卫的身段儿不错,相信模样也是俏生生的,不知道他今天怎么没有在你身边候着啊?”
清宁当然听得出来,月锦歌说的就是聂修。
只不过,她也不知道聂修到底去了哪里。
那个男人对她来说太过于神秘,就像是风一样难以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