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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赵毅端着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也在情理之中。”
影子的轮廓晃了一下。
“为什么？”
它没忍住，声音里带着三分困惑七分诧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整个西方倾巢而出！你就……就这个反应？”
赵毅抿了一口茶。
“想知道吗？这是条有价值的消息，要再给一枚圣人灵晶。”
影子的轮廓僵了：“你说什么？”
赵毅靠在椅背上，两条腿交叠着搁在桌上，两只手交叉枕在脑后：“信息费，不值一颗圣人灵晶？”
影子气笑了。
“赵毅，你抢劫呢？”
赵毅的眉毛抬了一下：“我这叫等价交换，你们守夜人能拿出圣晶，说明库存比我想象的多。”
他在心里盘算得清清楚楚。
金丹从后期到圆满，就是法力的堆积，没什么瓶颈可言，法力够了，自然水到渠成。
要是能再搞个四五枚，圆满都到手了。
“你想什么呢？”
影子的声音都变了味：“真以为是路边大白菜吗！”
“这东西连无劫圣体都是背着给的！守夜人上下，除了天地玄黄四位和我，没人知道圣晶的存在！”
影子的声音压到了最低，每一个字都在往外挤。
“要是让那小子知道了，你猜他会怎样？他那脾气，指不定闹出多大的蛾子！凭什么他一颗都没有，你一张嘴就两颗？”
赵毅的嘴角咧了一下。
“那就爱莫能助了。”
他将茶杯往桌上一搁，声音淡到了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而且……”
赵毅的目光落在了影子的轮廓上，那双眼睛里泛着一股洞穿一切的锐利。
“他也不是你们最终押的宝。”
影子的轮廓顿了一下。
“对吧？”
赵毅的声音飘了过去：“无劫圣体，五星之主，全宇宙排前十的体质，听着吓人，但你们四个老狐狸真要押宝在他身上，至于把圣晶藏着掖着不给他？”
“这可不能乱说。”
影子搪塞了一句，声音里的底气明显虚了三分。
赵毅笑了。
影子晃了好几个来回，能看出来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再多给一颗也行。”
终于开了口，每一个字都带着割肉的痛。
“但你要拿出完整的九阳神功。”
“我们手里有三分之二，缺的那三分之一一直没找到，后来九阳亚圣的府邸被你端了。完整版在你手上，拿出来，这笔交易才对等。”
赵毅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九阳神功他从九阳亚圣的府邸里拿到了完整版，自己也研究过，确实有借鉴的地方，让焚仙经孕育出来的火藏更圆满了些。
但完整版给出去，对他来说没任何损失。
该学的都学完了，留着也是积灰。
“成交。”
赵毅从袖中摸出一枚玉简，手指一弹，玉简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飞向了影子。
“要不要老龙王修炼的功法？也是亚圣级别的，再多给一颗就行。”
影子接住了玉简，身子抖了一下。
“算了。”
“除非你把老龙王卖给我们。”
赵毅翻了个白眼：“我缺亚圣级保镖呢，没有老龙王在外面拉车，我出门得被人打死。”
“你？被人打死？”
影子的语气里全是我信你个鬼的意味。
赵毅懒得跟它掰扯，手掌往前一摊。
影子的右手从那团黑色中伸了出来，掌心里又多了一颗拇指大小的七彩灵晶。
递出来的那一刻，影子的手指都在抖。
赵毅一把捏了过去，收入袖中。
“痛快。”
赵毅靠回了椅背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既然收了钱，那就说点有价值的。”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
“我从帝主的口中得知，寄生虫族寄生了一个西方主神。”
影子的轮廓僵住了。
赵毅没停，接着往下说。
“寄生虫族的布局比你们想象的大得多。伪天庭只是地球上的一个据点，地球本身也只是它们的一个养殖场，太空里还有寄生兽守着。”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星空路走不通的原因，你们一直没查出来吧？”
影子的轮廓在颤。
那种颤抖很微弱，但在赵毅的眼皮子底下，什么都藏不住。
“果真？”
影子的声音从那团黑色中挤了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意。
星空路走不通。
这件事困扰了守夜人几百年。
大夏的修行者想要离开地球，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