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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无命的气息放了出来。
金丹级的威压从面甲后面倾泻而出。
“噗通！”
“噗通！”
苏婉清的膝盖先碎在了石面上，整个人被那股威压压得跪了下去，脊椎弯成了弓，额头差点磕在地上。
林若烟紧随其后，两条腿根本撑不住，膝盖骨在石面上磕出了声响。
苏婉清的嘴唇在哆嗦，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掉在石面上，一滴接一滴。
林若烟的脸上再没有了半分强势，两排牙齿磕得咯咯响，眼底翻涌着纯粹的恐惧。
赵毅的眼睛睁开了。
目光从两个跪在地上的女人身上一掠而过，没有停留半息。
“哪来的蠢货？”
“不是已经封锁了？”
阴影里，一道佝偻的身影现了形。
器灵整个人从虚空中冒了出来，枯败的老脸上全是惊慌。
它的两条枯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赵毅面前，佝偻的腰弯到了最低。
“府主恕罪！”
器灵连连解释：“属下明明已经在石门前把他们赶走了！三个人，一男二女，令牌都扔回去了！”
“没想到这三个贼胆包天的东西，居然从封印薄弱处偷渡进来了！”
器灵说完又磕了一下头。
“属下失职！请府主责罚！”
“偷渡？”
赵毅的嘴角动了一下。
“偷渡进亚圣封印。”
他的目光从器灵身上收回来，落在两个女人身上，眼底的兴趣多了一丝。
“倒是有点意思。”
两个女人跪在地上，浑身都在抖。
苏婉清的眼泪止都止不住了，那张精致的脸蛋哭得稀里哗啦，妆全花了，鼻涕混着眼泪糊了一脸，声音碎成了一片。
“大人……大人饶命……”
她的额头磕在了石面上，声音里全是哭腔。
“都怪陈凡！是他……是他带我们进来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他说里面有宝贝，他说安全，他硬拉着我们进来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碎，每一个字都在往陈凡身上泼。
“我们是被胁迫的！我们是无辜的啊！”
林若烟也跟了上来。
方才那副百亿身家女强人的架子全碎了，两只手撑在地上，脑袋低得快要埋进石缝里。
“大人明鉴！那个叫陈凡的男人，他自称什么天命之子，非要闯进来！我们两个炼气境的弱女子，哪里拦得住他？”
“我们根本就不想来！是他威胁我们！说不跟着他就断了我们的修行资源！我们没有办法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