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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着,红翘又像是在为自己解释什么一般:“臣妾想起救姐姐的,可是臣妾毕竟一介女流之辈,哪里抓得住一个人,还是害的姐姐落了水。”方才还只是几声抽泣,如今却真的落下泪来。
司马昭将红翘的种种看在眼里,心中却是说不出的别扭,又下意识地朝着公孙月儿的方向看去。床上的人面色发白,还在昏睡着。她,当真会做出如此的事么?还是红翘在故意如此说?
“你先下去吧,这件事情,朕会调查清楚的。”司马昭如此说着,红翘也只得站起身来,和眼前人行礼,转身走了。凝望着身边之人的一张睡脸,司马昭有些恍惚。她的模样如此的单纯,自己也是如此的相信公孙月儿,她当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么?
“来人。”司马昭唤了一声,外面的宫人很快附身进来。
“皇上。”司马昭轻轻点头:“和皇后一起落入池中,还有别的东西么?”眉间微蹙,询问着自己身边的人,那宫人却急忙摇摇头。
“当时大家只顾着落入水中的皇后,其他的……”
“去找,看看在池水中能不能找到皇后的簪子。”
宫人急忙应下,抓身出去了,司马昭望着怀中之人,心中却是有着说不出的感觉。这丫头,当真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么?
下令馊池,听上去虽是容易,实则不然,四五个擅长水性的汉子跳入了池水之中,那些不动水性的则是在一边拿着捞网的寻找着。
路过的妃嫔见状询问,在得知是在为皇后找簪子后,嘴上虽是不说,却醋意十足,愈发觉得这个皇后娘娘的架势大,转身不满的走了。从中午到了傍晚,几个下水去的汉子不知下去了多少次,在岸边休息片刻就又一次钻进水中寻找。
“怕不是被冲走了?”寻找的侍卫眉间微蹙,这么多人寻找了这么久,却怎的也没找到。
“估计这簪子根本不在这里,只是皇上误以为一起掉下去了。”正说着,水面一阵翻腾,一人却从水中钻了出来、
“找到了!”那人说着,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拿出,正是公孙月儿平日待在头上的玉簪、
“快去禀报皇上!”
不多时,当玉簪被放到司马昭手中,司马昭表情凝重,怎的也想不到,这东西竟真的被抓到了。
心中一阵烦躁,将这玉簪准备摔下,可手却停在了空中。许久,司马昭将手中之物别在了她的头上,唇角无奈勾起一抹笑容来、自己怎能去怀疑她呢?忽的,床上人眉间微蹙,低声喃喃着什么。
‘救我,救我……’几声后,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眸,有些惊讶的环视着周围。她这是在哪里?怎么周围如此的富丽堂皇?这里不是自己的寝宫……忽的,她看到了此时坐在身边的男人。对了,自己落水了,隐约记得先前什么人将自己抱起,自己还想着是谁,如今看来,这答案也是有了。
“你醒了。”司马昭语气温柔,将她两鬓的发别到耳后,唇角勾起一丝好看的弧度来。
“让皇上担心了……”此时的她身子还十分虚弱,气若游丝,好在司马昭还能清楚的听到她说了些什么。
“莫要多言,你现在身子还虚弱的很,早些歇息吧。”如此说着,转身下令,让人将皇后送回到寝宫中。
“多谢皇上……”刚刚说完,公孙月儿只觉得身子一沉,便再一次陷入了昏睡之中。其他的宫人小心将她搀扶到步辇之上,送了回去。
司马昭脸上的笑容随着她的离开也逐渐消失了。这件事奇怪得很,却偏偏让自己无法调查。
“皇上,关于皇后落水的事……”身后侍卫低声说着。
“不必追下去了。”
低声和那人说着,司马昭的语气中略带不悦。这件事,亦不知情况如何……睁开眼,四周一是一片大亮。头有一些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却发现此时自己已经是在自己的寝宫内了。
“小姐,你总算醒了。”月梳见她醒过来了,也就放下心来。
“昨日你昏睡了一整夜,月梳叫太医来,太医又说是正常的,你若是在不醒,月梳可真要着急了。”
这小丫头平日里跟自己最近,此时也是真的替自己担心的。公孙月儿唇角勾起一抹笑,正准备坐起,却忽的感觉腿疼的厉害,让自己无法动弹。
“嘶……”
倒吸一口冷气,只能乖乖躺了回去,在月梳的搀扶下,这才站起身来。
“我这是……”
“小姐,崔神医说,你是昨天落水的时候碰到的,有一些肿,过几日就可消下去了。”
如此说着,月梳的面色变得低沉了不少
“说起,也不知那红翘究竟给皇上下了什么蛊,这么大的事,竟全然没有要调查的意思。”
事情仅过去了一个晚上,月梳就巴不得看到那红翘的下场了。
“调不调查,那是皇上的事,与我们无关。”
公孙月儿声音淡然,眸中却闪过一丝伤感……这红翘先前跟在自己身边,自己也算是待她不薄,可昨日……仅仅是想到,便让人心中发寒,更是不敢回想。
“皇上那边也要烦心的事,我们还是不要打扰比较好,日后在红翘的面前,也要收敛一些,知道了?”
公孙月儿看着月梳。月梳只能点头答应下来,心中虽还在提公孙月儿感觉不值,却也只能作罢。公孙月儿依靠在床上半躺,心中却是有着说不出的感觉。日后对红翘自己也需得小心提防一些。
“崔神医来了。”门外,忽的有人禀报,而崔覃,也很快出现在了公孙月儿的面前。
“怎的如此不小心,竟还落了水。”进门来,崔覃便眉间微蹙的说了一句。而公孙月儿,却只是尴尬一笑,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才好。
“昨日烧可退了?”崔覃问着,月梳急忙答应着。
“退了,喝了崔神医的汤药,一个时辰出了一身的汗,也就退了。”昨日自己发了烧,还喝了药?这些,公孙月儿全然不记得了。许是自己睡得太沉了,竟全部忘记了。
“都已经是这个时候了,能退烧就说明有好转,这是后续的方子,加上昨日太医的方子,不出三日便可正常了。”月梳急忙收下,转身叫人去抓药了。
“多谢你了。”公孙月儿看着眼前的人,唇角勾起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