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公孙月儿去几家酒楼中逛了一圈,发觉还是不对,须得将面包与酒楼脱离开来单独来做,不然反而会使酒楼的生意下降,那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公孙月儿想了想,连锁店的计划可以实行了。面包保鲜的时间不久,且在未来的需求量应该不会小,她再自忖财大气粗,独吞下这门赚钱的好门道也觉着吃力。
就这样,各大面包连锁店在之后不久再次如同雨后春笋般在东晋王朝遍地开花。
忙碌中的时间是过得飞快的,不知不觉间公孙月儿溜出宫来已经足足有一月之久,司马绍终于忍无可忍下了密诏召她回去。
公孙月儿不情不愿的放下手头的研究,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拖拖拉拉的赶回皇宫去了。
老太后早她几日回来,心情颇好。公孙月儿隐约猜到老太后这回出去只怕收获匪浅,定是为司马绍拉拢来不少助力。
王敦的动作愈加频繁,公孙月儿估摸着,看来他的确时日无多即将按捺不住了。
司马绍俨然已经有了一份君临天下的气度,王敦惶惶备战,他却恍若未闻,有条不紊的暗自准备着一切。
现如今的形式,公孙月儿看不通透。要说以前的司马绍不过是羽翼未丰的雏鹰,那么现在他便是即将遨游九天的龙子,而王敦则不过是垂垂老矣的猛虎,一半对一半吧!且司马绍气运鼎盛未来形势一片大好,隐隐有盖过王敦的趋势,这一场胜负,更难料定。
红翘这丫头被她调回了身边,毕竟是帮自己做过事的人,好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宋贵妃一死,宫中清静了太多,唯一的乐子没了,公孙月儿痛并快乐着。她上午的时候一般处理些宫外送进来的事情,到了下午就满世界的找乐子。
老太后也是个坐不住的人,两个人一拍即合,索性公孙月儿搞了一场歌舞比赛,司马绍被偷偷的拿出来做奖品。
事实证明皇帝陛下的魅力惊人,妃子以及宫女们的踊跃程度令人咋舌。
比赛还未开始,两个女人意气风发的往台子上一站,顿时傻眼了。
相互对视一眼,公孙月儿惭愧的低下头,“失算了。母后……臣妾……声名狼藉,才华横溢的女子们不愿做出头鸟!”
老太后苦笑道,“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指不定真有遗珠蒙尘,咱们还是看看。”
公孙月儿左右一思量觉着似乎有些道理,当即一咬牙,坐了下来。
第一个上台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模样看上去很是清秀,此时她显得不安了些,身子微微发颤。公孙月儿心中一软,开口道,“你要表演什么,快些!”
那小姑娘惊愕的抬起头来,旁边的一位公公好心提醒道,“傻愣着做什么,莫要贵人们久等了!”
她大概是误会了什么意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把头磕的砰砰作响,“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恕罪……”
公孙月儿嘴角剧烈的抽搐了一下。不过,她觉着现在的情形是她改变形象的时候到了,当下深吸口气,尽量和缓道,“别怕,本宫只是想问问你,你有何所长?”
那女子断断续续道,“愿……愿为娘娘歌……一篇赋!”
“恩!”公孙月儿咧开一个大笑脸,尽量表现出真诚。
半响后,公孙月儿僵硬着转过头去,老太后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她暗暗道,“母后,这女子看来是马前卒,咱们须得忍耐着一时!”
老太后点点头。
终于熬到那女子唱完,公孙月儿立刻大加赞赏,下面的人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那女子还未来得及高兴,忽然发觉不下数百道怨毒的目光向自己望过来。她暗暗腹诽,宫中谁都知道皇后娘娘不仅善妒而且心狠手辣,听说这回便是要寻出宫中所有有才能的女子出来而后赶尽杀绝的。也不知皇后娘娘为什么对自己倍加青睐,不过,这些人显然是将自己视为异类了。
随后……恩,没有随后了,第二位登场的那女人一开口,荀老太后忍无可忍,直接轰下台去。
就这样,一场原本声势浩大的歌舞比赛无疾而终,公孙月儿多少是觉得惋惜的。
司马绍最近不知为什么再度变得神神秘秘,公孙月儿一连几天看不见他,终于打算去他的太极殿中一探究竟。
太极殿中有些冷清,司马绍不在,也没有臣下守在外面等着奏报事情。公孙月儿一路走到司马绍日常处理奏章的地方,眼前的景象令她有些惊讶。
整个屋子一片狼藉,奏折散乱在地上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她叹了口气,开始帮忙收拾。
很难想象那么温煦的一个人竟然也会发脾气,公孙月儿细细想了想,自从看见他以来,他几乎从不生气的,原来只是自己从未见到过而已。
这是……
司马绍大约傍晚才回来,公孙月儿等着他,屋子里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氤氲,人都像画里似的。
司马绍一眼瞅见早就魂游天外的公孙月儿,拉着她在怀中坐下。
“有心事?”
“恩!”
“不说么?”
“恩!”
“那就不说了,陪朕坐会儿罢!”
这一回公孙月儿不应他,沉默了半响后,“陛下,我忽然想到了咱们许多年前落难张家村的日子,那儿的村民待人很好。只是无辜受累,无论是土匪或是苏俊的大肆屠戮,都与咱们脱不了干系。事到如今,张家村不存于世上,月儿想知道,假若陛下知道张家村的后人还在,那会不会救他们一救?”
司马绍听到这里哪里还看不出公孙月儿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当下他蹙起眉头,“月儿,许多事情朕亦不能随心所欲!”
公孙月儿笑了,她抬手抚上司马绍的眉眼,“是啊,我的夫君是一国之君,帝王之位上一向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懈怠,如此,臣妾告退了!”
“放之,送皇后回去休息!”
公孙月儿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猛地蹿上来,“张宝生,张长贵,张永福,陛下,这些可都是九花大婶和村长仅存的至亲血脉,他们为救你我二人死于非命,见死不救那与畜生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