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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诉月儿不由神色一黯,“崔哥哥,是月儿对不住你!你醉心于医道,心思纯粹,不愿入世,现如今身陷宫中莫名有了尴尬身份受人讥讽,月儿真是该死!”
“傻丫头,你尽是看到了不好的一面,怎地不说,我在宫中亦是受益匪浅。”
公孙月儿眼眶一热,笃定道,“崔哥哥放心,你这般好的人,日后你的婚事,月儿便揽下了,定为崔哥哥寻得这世间最美丽的女子为妻。”
崔覃石化原地,“娘……娘娘……谨言慎行,谨言慎行……”
公孙月儿喋喋不休道,“不知崔哥哥喜欢什么性格的,温柔的?开朗的?恩……”
崔覃结结巴巴的阻止,“娘……娘娘……谨言慎行,谨言慎行……”
“那身材呢?是胖一些好还是瘦一些好?恩,太瘦了不好,男人通常是不大喜欢太瘦的女人的……”
崔覃面色通红,“婉……月儿妹妹,不许胡闹……”
“都不喜欢啊……那不好办,还是说……”公孙月儿凑上脸去,“崔哥哥喜欢月儿?”
公孙月儿灼热的气息喷吐到他脸上,痒痒的……崔覃连连后退几步,神色慌乱,公孙月儿见状笑的前仰后合,“月儿是猜中了,像月儿这般讨人喜欢的姑娘,哪有人会不喜欢呢?就这么定了,找一个机灵的丫头烦着你。”
公孙月儿心下满意,她是觉着崔覃这样的书呆子将来的娘子若也是个沉闷的性子,两个人只怕能憋出朵花儿来。
崔覃长出口气,转身去抓不远处的茶杯,公孙月儿亦正口干舌燥,正要走过去,不料脚下一个趔跌,公孙月儿眨眨眼睛,“倒是忘记了自己瘸了一条腿……”
崔覃猝不及防听到身后一声惊呼,只来得及转过头去,公孙月儿便压了下来。
窗外,司马绍面无表情的看着屋内的一幕,金黄色的龙袍微微抖动……
“你叫红翘?”
“是!”
“即日起,册封你为怡贵人,赐月华阁!”
“谢陛下!”红翘大喜下拜。
温放之皱眉道,“陛下,皇后娘娘那里……”
“放之,朕不能什么都由着她!”
悠悠午后,风吹飒飒,增添了几分的暖意。铜镜中,公孙月儿轻浮消瘦的脸庞,将铜镜轻扣,不再多看。
“外面这是忙什么呢?”方才,在这长巷中便有宫人走动,手持物件,似是在布置着什么。
“昨儿皇上册封红翘姑娘为怡贵人,赐月华阁。外面在为新主子张罗家居细软呢。”身边之人轻声答着,却是月梳。望着门外,宫人舍人手中之物,眸中却尽是不悦。“原来如此……”一语罢,公孙月儿再不说别的,缓缓站起身来。
“小姐,您的腿。”见公孙月儿一个踉跄,月梳急忙扶住,本想着将自家主子安置回椅子上,公孙月儿却是轻轻摆手。
“这腿,若是不走便久不会好。这主仆亦是如此。”
月梳不曾说话,知道公孙月儿是心中难过,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回想先前,红翘常伴身边的时日,再看看现在那些为新主子忙碌的宫人,心中也平添了几分的不爽。扶着公孙月儿在房间中缓慢多半,便将公孙月儿安置回了椅子上。
“小姐,这腿才刚好几天,您别再活动了,月梳去御膳房,给您催碗汤来。”
月梳说罢,出门去了,才刚到门口,便碰见一人、
“皇、皇上!”月梳急忙行礼,司马昭沉声应答,推门进去了。皇上怎的过来了?怕不是想着来看望主子的?月梳心中大喜,站在门外候着,心想这皇上封可红翘,却还是心系主子的。
房内,公孙月儿背对着门口,隐隐的却也听了月梳的声音。
“妾身伤病在身,不能行一大礼,望皇上赎罪。”声音淡淡,似在同一生人对话一般。本想着前来看她,却惹来一句疏远。司马昭眸色深了深。
“本想你伤势在身,特来看望,如此看来,你这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公孙月儿唇角勾起一丝弧度,眸中闪过一丝泪光。
“听闻宫中喜事,这宫中多了一位妹妹,这伤也就好的差不多了。”
她,这是在讽刺自己封了红翘么?司马昭心中一沉,却随即想起昨日春帐红消,背过身去。房间内,一片寂静,却再无一人说话。无声,却让人心中一寒多厉害
“既是如此,朕便回去了。”许久,他开了口。司马昭推门,月梳本在门外偷笑,却愣在那里,急忙对皇上行了一礼。
“皇上……”怯生生的叫了一句,司马昭视若无睹,转身走了,月梳目送司马昭离去,心中着实奇怪得很。
“主子,皇上怎走的如此匆忙?”公孙月儿不言,眸中却闪过一滴晶莹的泪。他虽是为自己而来,却终是不肯同自己退让半分。
也罢,就这样吧……
“这是怎的,谁惹姐姐不高兴了?”忽的,门外传来一女人的声音,闻声望去,却是红翘。她已换了一身新衣,推门进来,见了公孙月儿,却也不行礼,只是做样子的问了声好
“你来做甚?”月梳见了这红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只是这红翘,完全不曾将月梳放在眼里。
“你来了。”
公孙月儿却不惊,知道这一切迟早是要来的,让人为红翘看座。
“我是送这个来的。”将手中之物放在桌上,白色的瓶身上撰写着蝇头小字。
“这是专制骨伤的药,每日叫人给你擦拭着,不出半月便可行走了。”公孙月儿凝视着她的一双眸,淡然一笑:“你有心了。”如此说着,将手中之物交给了月梳。
“小姐,这药怕是不要用,谁知宫中人安的是什么心思?”月梳语气不爽,双眸死死的锁在红翘的身上,红翘不言,唇角的笑容却逐渐僵硬。
“你这丫头,在胡乱说本宫可要恼了!”公孙月儿眉间微蹙,呵斥一声,月梳不在说什么,默默地将红翘送来的药膏收了起来。这女人,本就是丫鬟,如今竟也做得贵人。月梳心中抱怨着。
“我来,一方面是看看姐姐的伤势,另一方面……”眼瞧着面前之人,红翘带着几分的犹豫。后面的话虽没说完,但公孙月儿却已知了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