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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月儿脸上露出讥讽之色,“收服?便是像你现在这样混进这帮人里头成为小土匪头子,日后再做大土匪头子?我看你在这里倒是混得如鱼得水,乐不思蜀了罢!那便趁早放我离开,我是断断不会和你同流合污的!”
司马绍笑笑,“还不能走,那匪首认定了你是我未过门的小媳妇,故此对我深陷火场救你一事颇为赏鉴,你若一走那我就穿帮了!”
公孙月儿冷笑一声,“我救了你,你之后也救了我,咱们就算是扯平了罢。我没道理留下来陪你做戏!”
司马绍探手过去揉揉公孙月儿的小脑袋,“未央妹妹,即便不是为了我,也为了这一方百姓,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姑娘!”
公孙月儿粉嫩嫩的小脸不由红的像是熟透的番茄,她别过头去,“阿木,我总觉得你不简单,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相公!”公孙月儿错愕的转回头来看着司马绍嘴角噙着的一抹笑意,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这个家伙只怕现在才真正对自己推心置腹了,太狡猾了……
公孙月儿在那个土匪窝中大约呆了七八天的时间,司马绍几乎夜夜都会出去一趟,他们二人被分配到了马厩喂马,住的地方不是很好,可至少是间单独的小屋子。甚至公孙月儿暗暗的想,这只怕也是司马绍这个家伙早就设计好的。这个人的心机深沉,实在可怕。
直至某一天的晚上,司马绍浑身浴血,跌跌撞撞的回来,二话不说拖着公孙月儿便走!
只是堪堪逃入一片树林之中,司马绍忽然体力不支,一头栽倒在地。公孙月儿慌乱不已,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他扶到一个山洞之中。毕竟,司马绍已是十六七岁的少年,可公孙月儿不过才是个九岁的孩子。
司马绍昏迷了一个晚上,公孙月儿便照顾了他一整晚,直至第二天司马绍醒转过来,她才算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几日司马绍夜夜出去,不仅是为了给外面的人传递消息,更是探测地形绘制地图为日后攻打山寨做准备!可偏偏昨晚被人撞见了,所有辛苦付之一炬。此外,他还说,这山寨之中应是有个了不得的狠角色,因此这个寨子颇具规模不同于普通的流寇。
公孙月儿唏嘘不已,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随后脸色一片煞白,“屋漏偏逢连夜雨,阿木,我的玉佩不见了!”
司马绍怔了怔,苦笑道,“咱们现在性命堪忧,身外之物就看开些吧!”
公孙月儿咬了咬嘴唇,“阿木,那不是普通的玉佩,是我的信物。我是南方世家公孙家的嫡女公孙月儿,若是真如你所说那帮人中有个见识不凡之人,说不准是认识我的信物的。到那时,只怕他们会追杀咱们到天涯海角!”
司马绍上下打量公孙月儿几眼叹了口气,“虽然一早便觉得你有不凡之处,不料竟是个小富婆,还是个不能碰的烫手山芋。那个神秘人物只要不是太蠢,咱们就有大乐子了。”
公孙月儿心虚的嘀咕道,“兴许东西掉在半路上了,也兴许那个神秘人物没什么见识认不得我的玉佩。”
不过话是这么说,公孙月儿可对自己的气运不敢抱有太大希望,她这一路上可谓是霉运连连,说不准这次依旧是头彩!
事实证明公孙月儿的人品实在是差到了极点,他老爹的那几枚玉佩偏被她掉在了屋子里,并且一眼便被疾风寨的智囊认出了,怪只怪这位公孙老爷虽无才干固守家业可却知交满天下,他那几枚玉佩认识的人不在少数,且在各大商号都有模样差不多的赝品,用以主家的人来了验证身份。
那人自然吃了一惊,他属下也有胆大包天之徒要捉了他们两个换富贵,可那神秘人物岂是等闲之徒,立即出言喝道,“那可是南方富甲一方的大世家,咱们得罪的这两个孩子只怕身份不低,拿他们去换富贵?只怕招来的是大祸患!斩草除根,必须趁早将这两个小东西结果了,不然咱们整个疾风宅都受不住公孙家的怒火!”
他手下的人也疑惑不解,“二当家,不过是一个商贾大家,并无军权,也无官位,何惧之有?”
“蠢货!财能通神!何况,公孙家又岂止是一个小小的商贾世家,那么庞大的家财何人不眼热,若是没有相应的势力,只怕早就被人洗劫一空了!”
他手下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尽皆明白了事情的棘手之处。
“大劫难,这真是我疾风寨的大劫!去,出动全寨守在出山的各大必经之路,日夜盘查,务必不能让他们逃出去。此外,随我去周边的村庄之中探查一番,那个少年被巡山的兄弟所伤,不可能一直隐匿在深山之中。两个小鬼说不准混进了那些村子里也未可知!”
公孙月儿和司马绍这边,司马绍受了伤,伤口逐渐化脓,公孙月儿对于草药什么的一窍不通,只能每天保持伤口清洁,希望依靠身体的自动调节能力让它慢慢恢复。可是他们每日的营养跟不上,因此,司马绍的身体还是日渐虚弱。
公孙月儿白天可不敢光明正大的带着司马绍赶路,只能在晚上摸索着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夜路。
她自小便分不清方向,尤其是在晚上,只能在司马绍的指点下,硬着头皮逃命。
终于,没日没夜提心吊胆的逃亡生活拖垮了公孙月儿的身体,她发起了高烧,在渡过一条小河时两人纷纷昏迷在河边。
她在三天后的一个正午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地道的农家小院儿,院中有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和司马绍比划着什么。一个膀大腰圆十分壮实的中年女人在灶台边儿生火,她扭头看了一眼,她身边搁着一个药碗,不远处还有一个小炉子和一个药罐子。
她扶着床起身,浑身没力气,大口喘气。那女人注意到她,笑了笑,“醒了?”
“恩!”她还未道出感谢的话,那女人已经风也似的走过来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退烧了,福大命大,丫头你真是福大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