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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吐出的身影重重摔在棋盘正中央，白玉碎屑溅了一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看清那张脸的刹那，李玄一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张……远？！”
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惊骇与不敢置信。
摔在地上的人缓缓撑起身体，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那张脸赫然是在峡谷中为救李玄一、被黑甲头目一击贯穿心脉的神霄宗弟子，张远。
非但没死，此刻更是毫发无伤，连气息都稳固无比。
“李师兄，别来无恙。”
张远站直了身体，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眼神冰冷，再无半分昔日的憨厚与忠诚。
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因果错乱气息，竟与脚下这座刚刚被摧毁的棋局大阵同出一源。
“你……你没死？！”一名神霄宗弟子失声惊呼，旋即大喜，“太好了！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
“闭嘴！”李玄一目眦欲裂，死死盯着张远，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为什么……你身上的气息，和这鬼东西一样？”
张远笑了，笑声里满是解脱与嘲弄。
“因为我从来就不是什么神霄宗弟子。”
他坦然的迎着众人惊愕、愤怒、不解的目光，一字一句砸在李玄一心口上。
“那场舍生取义，不过是楼主算好的一场戏，目的就是让我能顺理成章的留在这位赵道友身边，作为启动界石的最后一道保险。”
“我，和你们一样，从头到尾都只是听命楼的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