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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此刻都没有说什么。
即使是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们两个本身在道德上，已经不是什么好人了。
但是这个时候不管是谁，都没有在去想其他。
其他的就交给之后......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两人都开始呼吸困难才分开。
景恬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蒙著一层水汽。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随著呼吸起伏。
「去床上？」她小声问，声音里带著羞涩和期待。
说话间，她的腿不自觉的摩挲了一下。
此刻的她心中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委屈。
她知道，自己在白夜心底是有地位的。
即使是有可能白夜是看了自己这样子，不忍心拒绝，不忍心打击自己。
但她已经是顾不得其他。
只要白夜没有拒绝自己就可以。
白夜看著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他从一开始的纠结到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后者。
他承认，自己确实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
不可知否......
自己确实挺渣的了。
甚至白夜都有些不知道后面要怎么面对妮妮了。
深吸了一口气，将多余的想法给压了下去。
白夜站起身，拉著景恬的手走向床边。
这个过程里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手指紧紧交缠在一起。
走到床边时，景恬忽然停下脚步。
「白夜，」她叫住他，「我想先洗个澡。」
「好。」白夜松开手。
景恬走进浴室，关上门。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白夜坐在床边，听著那哗哗的水声，心里有些乱。
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可能会后悔的事，但此刻的他似乎无法控制自己。
靠在床头上，望著天花板，白夜揉了揉眉头，脑海里不断的想著之前其他人和自己说过的一些话。
刘师师说过，她害怕，害怕自己身边女人太多，到最后自己会控制不住。
想到了杨蜜说的，她感觉白夜这品质在圈内很难得，但是很多人一开始进圈都和他一样。
但最后全部都会变的不一样。
他之后肯定保持不住。
白夜承认，当时自己还想著杨蜜是真不了解自己。
可是现在看，杨蜜是真了解自己......
或者说，杨蜜对于圈内的这些花花绿绿看的太多了，也看过很多曾经和白夜一样的人。
被圈子给污染。
就像是杨蜜当时笃定的说，白夜随著地位的提升，即使是他的道德感再强。
但是周围靠近你的全部都是『好人』。
全部都是刻意接近你。
到后面你会很难分辨什么是真话，什么是假话，什么是真心.....
甚至随著扑上来的人对你的手段越来越多。
想要保持著和以前一样，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现在看，白夜也承认，自己确实是能看出手段。
但像是景恬，刘师师这样子打感情牌，打温柔牌，确实他感觉自己拒绝不了。
其实说起来还是自己的问题。
摇了摇头，他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笑，这都是自己的事情，也是自己的选择。
干嘛把原因推给其他人身上。
不是他想的话，即使再怎么样，自己都能拒绝，也不会给机会。
思索间，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景恬走出来，身上裹著白色的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眼睛也更加明亮。
「我洗好了。」她说，声音有些紧张。
白夜看著她，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不真实。
那个在镜头前光彩照人的景恬，此刻就像个普通的女孩，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紧张不安。
「过来。」他伸出手。
景恬走过去，把手放在他掌心。
白夜拉著她坐在床边，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吹风机。
「先把头发吹干，别感冒了。」他说。
这个举动很温柔，让景恬的眼睛又红了。
她点点头，乖乖转过身，背对著他。
白夜打开吹风机，温热的风吹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动作轻柔而仔细。
景恬闭上眼睛，感受著他的触碰。
这一刻很安静，很美好。
这种场景是景恬期待了很久很久，甚至偶尔也会幻想一下。
自己洗完澡，白夜给自己吹头发，然后两人一起抱著在床上聊天，什么都聊。
这美好的一切，原本以为是梦一般，可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个时候居然也有了。
吹干头发后，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