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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沁出了一层汗。
“九转回魂珠早已被我物归原主,你要找谁便去找。若找不着我还可以给你行个方便,但你只需知道,此事与我鬼蜮无关。”
越兰亭的心头腾起一股十分别扭的感觉。还没等她想明白这感觉来自何处,身穿斗篷的人笑了笑,道:“陛下高义,却不知九殿下倘若听了您的话,是否又会伤心欲绝?”
“无妨。”白臻道:“我话已至此,阁下随意。”
越兰亭趴在冰棺后一动不动。方才一个情急,她将那干了的烛台死死拽在手中,而今那烛台与她一道猫在白蕊的冰棺后头暗生生地抖。
越兰亭眼看着白臻的脚步越来越近,心头那股难言的怪异感更浓——为何白臻这厮拿腔拿调,说话全然不似他平日作风?
待白臻距她仅三步之远的时候,越兰亭看了看手中烛台,恍然大悟,操起烛台便朝白臻身上刺去!
白臻被她一击而中,他的脖子里汩汩流出鲜血。冰丝琴弦一闪即逝,身着斗篷之人忙背过身。
墓室四角的烛台倏忽被齐齐点燃,一道浅金色结界紧紧黏在石门上,身着斗篷的人刚一碰墓室的石门便被浅金色的烫了手指,结结实实地挡了回来。
“九殿下不好奇我是谁?”
那人一边问,一边缓缓转过身。越兰亭冷笑一声,指尖的寒光如星芒一般直削向他的颈边!
“我管你是谁!装神弄鬼,雕虫小技,本座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你这小小幻术还想来哄骗我?!”
果不其然,斗篷掀开的后的一张脸正是她魂牵梦萦的面孔。
越兰亭冷笑一声,司命急转而去,当即便朝着“临衍”胸膛插去。“临衍”不料她出手竟如此狠辣,连退数步,后背死死抵在石门之上,右手架在她的剑刃上,手心沁出血。笔趣阁书吧 .shuoba
“待我猜猜,你先惊动守卫令得王城戒严,而后又料准了我必放心不下,专门摆了个致幻的烛台让我来看到这一幕——傻不傻,居然白臻来挑拨离间?也不想想我同那小子是个什么交情。我同他在九重天上同穿开裆裤的时候你这龟孙怕还没孵出来!”
“临衍”不料她出口成脏,只一瞬便将他的阴谋一眼识破。他想逃而不能,与她硬抗而又不敢,遂只得怂兮兮背靠着石门,扬着下巴紧绷着手臂。
“下次摆龙门阵的时候用点心,这般一连串的巧合叠在一起,怕是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越兰亭长剑一指,司命嵌入他身后的门板之中,“临衍”的脖子顷刻见了血。
另有一事越兰亭未曾明说。
现而今六界之人皆知道临衍是她九公主的唯一弱点,倘若这还不教她防着一手,那这乌泱泱一群“临衍”能从京师排到祁门镇东大街。
“殿下反应倒快,但您便再如何折磨我,我也不会透露半分……”
“临衍”咯咯笑了两声,越兰亭懒得理他,长剑一翻,直穿他的肩胛骨而过。这一具酷似临衍的身躯便被她活生生钉在了墓室的石门上!
“这还用得着你透露?”越兰亭大翻了个白眼,道:“本座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出来你身后之人是谁。你的图谋本座也并不关心。至于杀你如何,放你如何,我猜你既有胆子惊扰蕊公主的安息之所想必也早做好了舍身取义的准备。”
越兰亭手腕一翻,他痛声闷哼,肩头的血沁了半个身子。
越兰亭面不改色,微眯着眼冷笑道:“若你们不演这一出我还想不起来,经你这么一闹我倒想起来了。原来季蘅不单对本座的神体图谋不轨,他的手倒伸得长……”
她言及此,顿了顿,心头也甚是疑惑。
倘若季蘅对九转回魂珠心有惦念,为何不趁着她身在妖界之时直接动手?
此人这一出挑拨离间,看似旨在挑拨她与白臻,实则是将九转回魂珠之事放到了台面之上。
此物乃昔年越兰亭贿赂鬼帝镇白蕊生魂之用,而后白蕊魂归长河,此物又流转到了她的手中。这事涉及鬼蜮皇族隐秘,昔年的鬼帝也因此而魂飞魄散不得善终,季蘅又从哪里听来的这件事?
其次,即便季蘅布下的六界棋局之中一开始便有鬼蜮的位置,但他为求长生只需将天子白玉圭剥出她的神体便好,他要九转回魂珠又有何用?
而最令人费解之事在于,即便他饕餮之口大开,意图同时将两件镇魂之物握在手中,但他既早知道九转回魂珠既在越兰亭手中,又要大费周章地在白臻的眼皮子底下插入一个探子?
——而为何白蕊魂归长河,她的神体竟经久不散?
这桩桩件件,迷雾环绕,令越兰亭头皮发麻而后心头颤栗。要么季蘅并不知晓九转回魂珠就在越兰亭手中——不大可能。
他既能打听到昔年越兰亭被生死簿除名的秘事,九转回魂珠物归原主之事实在不难推测。
要么,他一开始便知道“九转回魂珠”在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