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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翘得很明显。
周博谦站在旁边，终于不用憋了，笑出了声。
薄宴洲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看了他们一眼：“笑够了没有？”
沈今柚擦了擦眼角：“笑够了，笑够了，大哥你那一摔，绝了。”
薄宴洲没接话，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周博谦在旁边补了一句：“薄总，您刚才那一摔，可以去演戏了。”
薄宴洲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南砚把南野拖出办公室之后，在走廊里又踹了他一脚。
南野扶着墙站稳，回头瞪他：“你干嘛！”
南砚没理他，站在原地，看着他弟那副又气又委屈的样子，忽然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野愣了：“你笑什么？”
南砚笑得停不下来，扶着墙，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刚才在办公室门缝从头看到尾，薄宴洲那一摔，摔得太突然了，他差点没忍住。
现在出了门，他实在憋不住了。
南野看着他哥笑得前仰后合，脸涨得通红：“你弟被人陷害了，你笑什么？”
南砚擦了擦眼角，终于笑够了，直起身看着他：“陷害你？你推人家了吗？”
“没有！哥，你为什么信他不信我。”
“他是我朋友，我不信他，我信谁呀！弟弟，他才不是什么坏小子呢！”
“他给我项目，给我地皮，在你们都不愿意我公司投资的时候，是他给了我唯一一笔投资，让我感受到了友爱。”
南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这个话怎么那么耳熟。
南砚收起笑容，看了他两秒，语气正经了一些：“南野，我问你，你最近搞黄了几个合作了？”
南野愣了一下：“什么几个合作？”
南砚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你跟薄家砸会议室之前，是不是还跟李家谈过？跟周家也谈过？”
南野的表情变了。
南砚的脸突然沉了下来，没有了那种吊儿郎当的感觉说：“你以为我不知道？李家的项目黄了，周家的项目也黄了，都是签合同当天出的事。每次都是因为一个女生。”
南野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南砚眼神特别犀利说：“我跟爸本来没多想，但这次薄家的事闹大了，爸让我去查了一下。查完之后发现，你那些黄掉的合作，全跟苏念有关。”
南野抬起头看他。
南砚说：“你跟李家谈合同的那天，苏念是不是也哭了？说李家的人欺负她？”
南野没说话。
“你跟周家谈合同那天，苏念是不是也闹了一场？”
南砚伸出三根手指：“三次都是签合同当天，三次都是苏念出事，三次你都信了，你觉得这是巧合？”
南野站在走廊里，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下去。
南砚说：“爸让我告诉你，苏念这个人，来者不善，你自己回去想想，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站直了，拍了拍南野的肩膀，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行了，走吧。回家收拾东西，爸说了，让你搬出去住。”
南野抬起头：“你也信薄宴洲的？”
南砚看了他一眼，还是想恶心一下他：“他是我朋友。”
他转身往电梯口走了。
南野站在原地，站了几秒，跟了上去。
办公室里，沈今柚坐在沙发上哈哈大笑。
“南野被他哥拖出去了。”
“他哥笑得贼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