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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认字了吗？”
“徐德徐大夫！”
程度冷声问道。
小老头脸色彻底变了，但很快又恢复常态，“一看三位这身刚正不阿的气度，就知道绝对假不了。不用验了！不用验了！”
“各位请进。”
小老头在前带路，“这宅子平常就我和小曾孙两个人居住，儿子儿媳在城里、婆娘前几年过世了，不知道三位警官要查什么？”
“徐大夫当赤脚大夫赚了不少钱啊，能住得起这么大的宅子？”
程度不答反问。
“那都是流汗又流血的辛苦钱，我儿子…他…”
小老头想说什么，似乎想到什么，话锋又是一顿，“他也不争气，哪建得起这么大的房子。”
“王海洋的？”
程度打断对方没营养的废话，开门见山，“他已经被立案调查了，我们也是为此来到西王村的。”
“这是搜查令。”
程度手机上调出一份盖章的红头文件，“所以请配合。”
小邹和小朱直接行动，他们已经见识过这个老头的难缠了，就他俩一时半会还真搞不定。
“我曾孙还在睡觉，你们别吵着他。”
小老头急了。
“徐大夫，我们不会惊扰小孩，但关于王海洋的事情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程度挡住小老头的视线。
“没有。”
“我对海洋的事不了解，唯一的交集就是这宅子了。”
小老头摇摇头，就跟下午镇上接触过的居民一样，主打一个不开口。
宅子很大。
一间间搜查下去，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
时间越久。
小老头显得愈发松快。
“程局，没发现。”
小邹和小朱满身狼狈地回来，“大多数房间都是空的，虽然有长期使用磨损的痕迹，但现在没发现居住痕迹，且日日都有打扫。”
小老头露出似嘲似笑的神情。
程度看了一眼小老头，方才回身问，“房间里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衣服鞋子什么倒是有，但大多都是睡衣睡袍之类的，拖鞋是一次性的。”
小朱回道。
“全部带回去做检测，家具使用痕迹比较明显的也带回去。”
“做衣物上残留皮屑一类的DNA，去匹配使用者。”
小老头淡定的神情瞬间皲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