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挨板子了。”
青鸢并未伤到,只是用手拍着衣衫上的雪,“无事。”
那奶娘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只赶紧扯着桓怏来到了她的面前来,“快给青姑娘赔罪。”
青鸢这才看向了桓怏,许久未见他又长高了一些,都快跟青鸢一般高了,原本粉雕玉琢的脸上竟添了一丝棱角,竟多了几分英气出来。
“本少爷为何要向她赔罪?”他满脸的得意,“本少爷就是故意砸她的,看她能如何?”
青鸢在那些长辈眼中极为温婉大方,人人夸赞的姑娘,尤其是在桓家人的面前,更是知名礼仪。
一股怒气冲上了脑袋,绛墨竟一下子失去了理智,什么也顾不得了,俯下身子抓起一把雪,然后扯着桓怏的领口,直直的扔了进去。
冰冷刺骨的雪顺着桓怏的领口往下滑去,经过的每一处都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
桓怏脸色煞白,小小的脸上满是戾气,“你居然……”
“呦,是我不小心失了手,给您赔罪了。”青鸢的眼底满是得意,连语气也带着嘲弄。
桓怏顿觉浑身俱震,被戳了肺一样,随手抓起雪便往青鸢的身上扔。
青鸢也不服输,两个人你来我往的竟直接动起手来,又是这样大的雪,两个孩子竟往雪地里栽去了,两各个人一边在雪地里翻滚,一边痛下杀手。
青鸢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用尽了,又抓又咬,桓怏也紧紧的揪着她的头发不肯撒手,大片的雪地竟没有一处是两个人不曾滚到的。
桓怏的奶娘何曾见过这样的架势,忙要将两个打的不可开交的孩子拉开,可雪地里又滑,才走没几步便一屁股跌在了地上,半晌也站不起来。。
她急的满头的大汗,嘴里嚷嚷着,“快来人啊,可了不得了,了不得了……”
当赶过来的众人将他们两个扯开的时候,却见桓怏的手里还攥着大把的被扯下来的头发,而绛墨的指甲上还满是血丝。
两个人好生的狼狈,绛墨的发髻松散着,而桓怏那张漂亮的脸蛋上也有几道不深不浅的红印子。
即便几个丫头拽着两个,可两个人却还是跟乌眼鸡似得,你瞪着我,我瞧着你的,好像随时都能扑上来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匆匆赶来的护国公夫人是又气又怒,只看着这个,又安慰着那个,一时间倒是连脾气也被磨没了。
她还是满脸感慨的对众人道,“哪里来的两个业障,上辈子莫不是做了夫妻,这辈子才有牵扯出这样大的仇恨,怎么偏生让他们碰着了一处,真是孽债啊。”
一旁的嬷嬷也笑了,“可算是错了姻缘,就让这两个孩子做了并头夫妻,看他们能不能闹一辈子去。”
那时候桓蘅正好走了过来,猛地听了这样的话,一双漆黑的眼中霎时透出一阵冷然,说这话的嬷嬷顿时吓得闭上了嘴。
而绛墨却将那目光看的清清楚楚,而且倒现在她还记忆犹新,那是一种她从未在她的桓哥哥身上看将的表情。
冰冷刺骨的风夹杂着寒气死命的往绛墨的身上吹,她瘦弱的身子如同浮萍一样在山顶上晃动着。
她正要转身下去的时候,却猛地看见前院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眼底不由得漫出了一丝的红。
绛墨从假山上下来,迎面走来的萱儿在跟她说着什么,但她什么也听不清楚了,只匆匆忙忙的奔着前院去了。
“姑娘慢一些。”萱儿忍不住在后面喊着,但绛墨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绛墨一直走到了桓怏屋子前的长廊前,雕梁画柱,鸟语金笼前,却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冷岑岑的风吹在他的身上,掀起了他身上的衣袍,竟显得有些仙风道骨。
那人听见了动静,只慢慢的将头转过来,见了绛墨过来,并未在意。
而等到绛墨站到了他的面前,她眼中几乎要流出泪来,几乎险些跪在地上,
这是她的师父何缺焱,曾经是一品大学士,而后因朝中争斗,得罪了太子党羽,便被贬回家,但后成为她父亲的至交,而青鸢却成了他的关门弟子。
而在他被被贬的那些年,他便一心一意的教青鸢读书认字,而青鸢对他亦是十分的恭敬。
但不难想到,青家满门被诛杀,而他定会被牵连进去,如今朝中之人皆是昔日太子的党羽,他的日子断然不会好过。
“先生便是来教小公子读书的吗?”绛墨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分的复杂,“小公子能得了您这样的师傅,亦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何缺焱只用带着怒意的眼神看了一眼桓怏的屋子,拂袖而怒,“我从未见过如此懒惰之人,难怪世人皆说他是满腹草莽,不堪大用之人。”
绛墨看着何缺焱的衣袍,即便是在这寒冬里,亦是十分单薄的夹袄,连袖口都磨的如同纸屑一样单薄了,想来若不是为了养家糊口,他断不会来教桓怏那不学无术之人。
她旋即又向着桓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