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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佐野智突然问，“李川是个什么样的人？”
波多大野漫不经心地回道：“我跟他不熟，不太了解。”
佐野智挑眉：“真的不熟吗？”
“不是很熟。”
“他在纲走监狱服刑的时候，你去过。”
“对，我是去过。但是，我并没有见到他。”
“那么，鬼冢大郎呢？”
“我没理解总司令的意思。”
“鬼冢大郎卖国，是你查的吗？”
“呃……”
“是李川查出来的。”佐野智看向波多大野，“他只是让你接手了后面的事情。”
波多大野心中大惊。
他没想到，自己做的事情，佐野智都知道。
这可不是一个好征兆。
佐野智解释说：“你的那些事情，并不是什么隐秘，很好查。放心，我没让人跟踪甚至是监听你。”
“我之所以查你，是不想什么事都被瞒着。如果首相问起来，我也好回答。”
“毕竟，我才是军部总司令。职责所在而已。”
这既是解释，也是一种提醒，甚至是警告。
波多大野有些轻敌了。
他一直以为，佐野智就是个摆设，没有什么主见，只听下面人的汇报。
现在来看，他不但不是摆设，还非常有本事。
既然已经被拿捏，他只好老老实实配合。
他悠悠地回道：“我的确见过李川，但是，次数不多。”
“我说一下我对他的感受，总司令仅供参考。”
“我如果说的不对，还请总司令见谅。”
佐野智点头：“你说你的，我自有判断。”
波多大野给了一个评价：“高深莫测，非常有手段。”
佐野智微皱眉头：“这就是我最担心的。”
“总司令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李川的真正目的。”
“什么目的？”
“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是为了找友仁亲王做靠山。”
“仅仅如此？”
“对。”波多大野补充道，“人活着，无非就是为了名利。他也不例外。”
佐野智问：“那么，李川为什么不找天皇做靠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