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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笑川说：“大裕干了什么，天皇心知肚明。他该接受什么样的审判，天皇也心知肚明。”
“如果大裕只是一个普通人，肯定早掉脑袋了。毕竟，他可是罪大恶极。”
“实际上呢？只是被判了几年而已，太轻了。这就是所谓的公平吗？”
天皇说：“这不是你该关心的，这是皇室的事情。”
秦笑川哼道：“这也就是我不跟你合作的原因。因为，你公私不分。”
天皇突然不说话了。
但是，内心里压着一股怒火，随时要喷涌而出。
秦笑川继续说：“我是看重利益，但是，我更看重合作伙伴的品格。”
“天皇对大裕如此包庇，我很难相信你对我会公平对待。”
“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合作了，你可能会杀我灭口。我怕死，所以，我得躲着。”
天皇冷哼一声，回道：“我不是那种人。”
秦笑川摇头：“我对谁都不信任。”
“我要怎么样才会取得你的信任？”
“杀了大裕。你能做到吗？”
“你为什么一定要杀他？”
“因为他要置我于死地。”
“是因为你越狱在先，他才……”
“又要讲条件了吗？”秦笑川毫不客气地说，“天皇陛下，你之所以来见我，是因为你有求于我。”
“你如果还高高在上，没跟我同等对话，我们之间是没有好结果的。”
“事后，你也可以对我打击报复。但是，我敢保证，你的损失会更大。”
秦笑川嗤笑一声：“一个友仁就够你头疼了，你不会再让我成为你的敌人吧？忘了告诉你，我这个人很强大。”
天皇下意识握了握拳头，咬着牙。
秦笑川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自顾自地喝着清酒。
十几秒钟后，天皇压住了火气，才缓缓地说：“只有大裕这么一个条件吗？”
秦笑川点头：“当然。就这么一个条件。你答应了，我就全力帮你。”
“我可以把大裕一直被关在牢里，永远不让他出来。”
“他不该死吗？”
“他罪不至死。”
“天皇陛下，你非得让我罗列大裕的罪状吗？”
“有些……还没有证据。”
“呵呵，证据？”秦笑川嗤笑一声，“单凭现在的证据，大裕就得被判无期。但是，实际上呢？”
天皇微皱眉头：“让我想想。”
秦笑川放下酒杯，开始吃肉：“慢慢想，今晚有的是时间。”
天皇转移话题：“你帮了我，怎么向友仁交代？”
秦笑川摆了摆筷子：“我无需向他交代。是他主动跟我合作，不是我要跟他合作。”
“你怎么帮我？”
“那么，你想要干什么？”
“当然是收回权力。”
“简单。”
“如何简单？”
“那是合作内容。我现在要是告诉你了，我还有什么筹码？”秦笑川挑眉，“是这个道理吗？”
天皇深吸一口气，说：“我如果真的杀了大裕，你真能做到吗？”
秦笑川说：“我要是不帮你，你随时可以杀我。而且，以你的能力，杀我会很容易。”
天皇没有马上给答案，而是端起酒杯喝酒。
秦笑川继续说：“放弃一个罪大恶极的儿子，得到一个强有力的帮手。我觉得很划算。”
天皇在沉思。
眼下这个境地，是最难的。
友仁在李川的帮助下，已经彻底拿到了优势。
在诸多皇子里面，已经没人能够威胁到友仁。
至于那些大臣，也都慢慢向友仁靠拢。
只要友仁不出大的问题，他将会成为帝国权力最鼎盛的男人。
可是，友仁偏偏质疑、羞辱他这个父亲。
这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甚至是无数次。
天皇不想后半生活的没有尊严。
所以，他得重新掌权，狠狠打压一下友仁的嚣张气焰。
只是，他已经丧失了先机。
如今，唯一能让他重回权力巅峰的，就是李川。
李川却要杀掉大裕，不是他想看到的。
大裕虽然叛逆，但是，还会听他的话。
况且，大裕又是皇子之首，他要是除掉大裕，会显得自己冷血。
只是，现如今，他已经没有选择余地了。
与权力比较，大裕的命就是一条随时可以牺牲的命。
天皇喝完酒，问：“你只有这一个条件吗？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秦笑川点头：“对，我只有这一个条件。刚才回答了，现在又回答了。”
“好。”天皇做了决定，“我答应你。”
“真的吗？”
“天皇说话，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