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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什么时候合作过？”
“监狱长大人，你很聪明的，自己好好想一想。”秦笑川笑意玩味。
田中宗和皱眉沉思。
几秒钟后，他突然说：“除掉松井永根一事？”
秦笑川笑意盎然：“我就说嘛，你很聪明。不错，有合作的潜力。”
田中宗和表示怀疑：“我不太相信。”
秦笑川问：“军方是一开始要除掉松井永根吗？”
田中宗和摇头。
秦笑川继续问：“是谁向军方要求要除掉松井永根的？”
田中宗和没有回答。
但是，答案显而易见。
起决定作用的，就是东条一鸡。
如果不是他向军方提出要求，军方还是不会除掉松井永根。
这件事，他比谁都清楚。
只是，他不敢相信，李川从那个时候就跟东条一鸡开始合作了。
田中宗和说：“是军方给东条一鸡打电话，才让东条一鸡有说话的机会，否则……”
“那么——”秦笑川提高声音问：“到底是谁让军方给东条一鸡打电话的？”
田中宗和一时愣住了。
秦笑川哼笑道：“你在监控整个监狱，应该知道是谁向军方透露了消息。然后，军方才会向东条一鸡核实情况。”
田中宗和说了一个名字：“织田永固。”
秦笑川笑而不语。
田中宗和说：“我知道，织田永固也跟你们合作。他可以跟你们合作，为什么我就不行？”
秦笑川摇头：“我要纠正一下。织田永固只是跟我合作，并没有跟我的靠山合作。你要合作的，是我的靠山。这是两码事。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