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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一个。”凌君寒喜欢他样占有欲,笑着把压进怀里,吻得更深。
明明挑火是段,现在只能揪着他那件衬衫,后腰发软求饶,“…..好了,不亲了。”
凌君寒搂着气喘吁吁,用鼻尖碰了碰,低声问:“胆子么大,不怕被看到?”
“现在官宣了,畏惧。谁敢『乱』说,罚他。”段上尉现在学会了当官那一招,很是威风。
灯光昏暗,凌君寒垂着眼看他,里一阵酸软。
两天瘦了不少,显得下巴更尖翘。
他把『乱』糟糟头发用手指梳顺,说:“等我结束了堆事情,就好好放个假,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段说:“哪儿也不想去,就想在家呆着。”
曾经向往自由,现在却只想过过平安日子。
他此刻终于明白凌君寒当初跟他说那种归属感,在经历了残酷战『乱』之后,爱在旁,就是活下去最大意义。
但此情此景,说爱有些矫情。
他不自觉地『舔』了『舔』有些发肿下唇,拉开一段距离,“我去看看嘉木哥。”
“嗯,走吧。”凌君寒抓过他手,十指相扣。
由于连续几天反反复复实验折磨,凌嘉木已经了气。
他进去时候,他正躺在床上,双眼神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段正准备过去查看一眼,孟与森冲他比了一个嘘声作,压低声音说:“我刚给他注『射』了镇定剂,尽量刺激他。”
“还是没办法么?已经三天了,我怕他…..”段用气音回道。
孟与森也好几天没有合眼,会儿挂在肩膀上白『色』制服沾染了『乱』七八糟试剂颜『色』,头发凌『乱』,下巴上长出青『色』胡茬,比凌君寒有过之不及邋遢。
他『揉』了『揉』发酸眼皮,声音很是疲惫,“我试过了各种方法,包括稀释激素和破解基因,但目前看,好像不太有效。时间不多了,只能尝试最冒险一种,我要征求君寒意见,毕竟是你亲弟弟。”
“什么方法?”凌君寒抬起眼,定定地看着他。
孟与森停顿了一秒,缓缓开口:“基因组,注『射』新基因进去,和已有进行组。但我没试过,只能一段一段基因选择『性』尝试,有可能会出意外。”
凌君寒直切点:“最坏结果是什么?”
“最坏…….”孟与森嗤笑了一声,奈说:“最坏就是没了。”
凌君寒思考了一会儿,低声回:“做吧。”
“成功率很低,连我自己都没把握,你就不怕,我把他弄死了。”孟与森声音很轻,往日狂妄消失得一干二净。
凌君寒按了按他肩膀,突然问了一句:“与森,你爱嘉木吗?”
孟与森抬眼看他,眸间闪了一下,哑声开口:“爱得死去活。”
“有你句话,我就放了。你对他情意不比我少,肯定会竭尽全力。放手去做,不管结果怎么样,我都不会怪你。”凌君寒有些疼地看了凌嘉木一眼,“毕竟不尝试,他也活不了几天了。”
凌嘉木好像意识突然清明了几分,断断续续开口:“哥…..救……救我……”
凌君寒快步过去,抓着他手安抚道:“你乖一点,过两天就会恢复了。”
一滴泪水顺着凌嘉木眼角滑落下去,好似听懂了对话。
他眨了眨眼,眼神突然又变得狠戾,侧头就要咬凌君寒胳膊。
凌君寒松手躲开,把按回床上,扭头看孟与森:“他几天一直样吗?”
“嗯,因为『药』剂原因,有时候清醒有时候混『乱』,我胳膊都快被他咬废了。”孟与森掀开衣袖,上面新旧咬痕交叠在一起,有些地方结了血痂,看起触目惊。
“森哥,辛苦你了。”段忍着哭腔,一腔烦躁处发泄。
凌嘉木多好一个,现在被搞得不鬼不鬼,意识混『乱』,感情全。
隔壁监狱传撕裂肺哀嚎,和栏杆撞击声响。
孟与森习以为常,新开始捣鼓面前试剂,头也没抬:“你先去休息,今天直播一宣布,明天指不定又出什么幺蛾子。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多睡会儿。”
段担忧地看着他,很是疼,“你不睡吗?”
“我看他样,我也睡不着。你赶紧去吧。”孟与森挥手赶。
凌君寒知道劝不他,朝他微微点了点头,揽着段肩膀,出了房间。
他回到临时隔出休息室,连衣服都懒得换,直接往床上躺下。
段还准备说什么,眼皮被凌君寒大手压住,“睡觉,明天才有精力战斗,也是军必修课。”
“好,你也快睡。”段没反驳,安静闭上双眼。
一觉睡得不算安稳,他久违梦到了小时候场景。
上一秒还在跟凌君寒在森林里打打闹闹,高兴得不行,下一秒又切换成和父母在雪地里逃亡奔跑,紧张到喘不上气。
漫天大雪,黑洞洞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