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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池在黑暗中似乎盯了她片刻，
禹漾的指尖在他手心轻轻勾了勾，对方才反应过来一般，却是诚实的摇头，
“没。”
禹漾小脸一垮，这种时候倒也不用这么诚实。
“那好吧。”
乌池反握住了她的手，带着禹漾向着远处的光亮走去。
闵樾跟在两人身后，面上仍有些警惕，心中的荒谬感也并未褪去，目光落在前面两人身上，很快又不自觉下移，看见了两人交握的手。
很熟悉吗？
很熟悉吗？
其实并没有。
禹漾装作无意地抽了两下手都没能抽出来，左手被牵着在半空中轻微晃动。
她刚刚只是惊吓过后发现是熟人的惊喜兴奋，不由的就做了些冲动的事情，但现在冷静些了，并没有很想牵着手走的意思。
但对方却紧握着不撒手，禹漾一时间搞不懂对方的意思，也不会贸然直接甩开。
再加上地上碎石很多，被对方牵着走比自己走的要稳当一些。
三人很快接近了光亮点，视线开朗了些，空气中的血腥味却愈发浓重。
等到小房间内的景象全部暴露在眼前，一扇半开的门透进光亮，禹漾忍不住捂着嘴，扶着乌池的肩膀干呕起来。
血肉、内脏、肠子和各种血淋淋的东西混杂在一起堆成小山。
全部放在一个一米多高的罐子中，被柱子用力碾压过，经过过滤挤入了一截导管。
而导管的末端，连接着的是一种和外面丧尸吐出的同样颜色的恶心粘液。
“呕……”
禹漾胃里恶心，感觉白天吃的东西全都翻江倒海地想要自由。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些粘液是这么来的，她最开始还沾上了，越想越恶心……
乌池身子略微僵了僵，手掌迟疑地抬起在她的后背轻拍。
禹漾其实也呕不出什么东西，食物很珍贵，吐出来太让人心疼了。
最终她只是扶着乌池的手臂直起身，但借着房间的光亮却看清了对方身上残存的血污。
虽然不算多，但刚刚看见那么震撼性的一幕，禹漾觉得胃里又翻腾起来，连忙松开了手向后退去。
闵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就这样十分顺手地将人接了过来。
“姐姐，你还好吗？”
乌池手上一空，空洞灰白的瞳孔中迟钝着闪过几分迷茫。
好几秒后才反应过来，面无表情地抬起胳膊，看见了破烂的袖口上沾着的血迹。
“不是，人血。”
乌池僵硬地解释。
禹漾面上下意识浮现出的嫌弃收敛，在那张满是灰白的脸上竟然硬生生看出了些微的委屈。
“我不是嫌弃你……”
乌池面无表情，但眼中分明写着不信。
禹漾说到一半自己也不信，索性将这件事抛到脑后，生硬地转开话题，
“这个罐子是做什么的？”
乌池垂下目光，他也没有继续追问，
“储备。”
“储备？”禹漾挑眉，“储备粘液？”
乌池摇头，“储备，粮。”
禹漾和闵樾的表情一时都有些惊悚。
她还以为是作为储备弹药一样的东西，这些竟然是用来吃的吗？
生榨人汁……呕。
禹漾差点又要忍不住了。
闵樾也有些犯恶心，吃人就吃人，还榨汁是什么意思，那丧尸还怪知道享受。
“所以，市中心之所以没人是因为都在这里吗？”
乌池点头，又摇头。
“进，不来。”
“外面，丧尸，多。”
禹漾点头，“也是，一般人估计也不会进到榆城来，看见外围的尸潮都不会再往内部来了。”
说起这个闵樾也有些怨气，他也有些烦那些不知死活的异能者，没事干嘛非要往危险的地方来。
禹漾则压着恶心打量起了不远处的透明罐子。
丧尸都这么聪明吗？为了榨汁，竟然连这种东西都做得出来。
当做舂棒的柱子可以理解，这么大的透明罐子是从哪来的？
而且有些智商的丧尸好像都很在意储备粮这一点，禹漾之前被困在变异植物的体内，那株植物也是这样。
这么想着，禹漾也顺势问了出来。
乌池看了她一眼，没有立刻回话，好像是在记之前被嫌弃的仇。
但最终还是回答道，“不知道。”
“不知道？”
禹漾有些好奇，“你不是丧尸吗？”
而且怎么看都是有思考的高阶丧尸。
乌池那张灰白的面目似乎顿了片刻，浮现出些微的好像是悲伤的情绪。
“总之，不知道。”
禹漾看出来对方不是很想继续说下去，识趣地没再多问，只是转头又问起了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