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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她的表情，似乎是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只有哭才能表达她此时的情绪。
沈潇从白大褂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她。
“是跟杜念有关的事？”
张春霞哽咽着点头。
“是，是念念，我对不起她。”
“您先别哭，要是不着急，您先在走廊的长椅上坐着等我一会儿，我还有几个病人，等我忙完出来，您慢慢跟我说。”
出来上卫生间沈潇都是挤的时间，现在实在是没时间在这儿听张春霞说什么。
张春霞点点头。
沈潇再次从诊室出来，已经十二点多了。
她往走廊那边的长椅走去。
走过去发现那里没有张春霞。
估计是先走了。
她转身回了办公室。
“潇潇，你刚从治疗室出来？”
宣莹正准备去吃饭，看见她进来，停了一下。
“嗯。”
“杜屿妈妈来过，让我把这个给你，她还问我要你的电话号，说还想问问你她女儿腿，我就给她了。”
其实医生给病人留自己的电话很常见。
但是不会把别的医生的电话告诉病人。
医院也是职场，尤其是还是医患关系日益紧张的现在。
万一遇上个打击报复的。
把别人的电话告诉出去，给别人惹了麻烦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宣莹主动告诉了沈潇。
主要，她也觉得杜念那个姑娘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