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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
墨今现在是他的学生，他是带队老师，带学生出来参加比赛，结果学生出了安全问题，这个责任他难辞其咎。
“小墨他……伤的严重吗？”憋了好久，樱井拓才问出这句话。
最好的朋友发生意外，这件事情对15岁的他来说，简直是天塌般的沉重打击。
“……”
一路沉默。
今天周一，又是早高峰，魔都堵车还是很严重的。
三人强忍焦急，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才抵达fd大学附属中山医院。
钟小年一路问一路找，才在住院楼七楼找到icu病房。
“您好，我叫钟小年，我的一个学生墨今听说发生了车祸，他现在怎么样了？”钟小年好不容易找到咨询台的护士。
“墨今？”护士小姐姐翻了翻记录，“没有这个人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对啊……”钟小年还欲再说，周凡打断他接过话头，“刚才打电话通知我，说一个小男生发生车祸，现在正在抢救，他就是墨今！”
“喔……”护士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端详了一下周凡的脸，帅是挺帅的，但和她说话居然不看她，有点没礼貌。
但救死扶伤事大，护士小姐姐也没空管自己的小脾气，边带路边介绍情况。
“他是我们昨晚接收到的病人，但是一直没有办法找到联系人，直到不久前，警方还原了他的手机残骸，找到通讯录号码，这才联系上你们。”
“你们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的老师。”钟小年赶紧说道。
“我是墨今的朋友。”樱井拓补充道。
周凡想到墨今一声声叫自己“周凡哥哥”时的画面，想到他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满脸憧憬地看他打游戏，想到他在几个队友身边跑来跑去，帮他们端茶送水时的任劳任怨。
“我是……我是他哥。”他这么说道。
“嗯，是直系亲属吗？”护士又问。
“……不是。”
“我们这里有几个通知书，必须要亲属签字，你们认识他的家长吗？”
钟小年忍不住问道：“墨今出车祸的时候，是一个人吗？”
“不是，还有两个，一个是司机，另一个也是乘客，司机当场去世了，没能来得及抢救，另一个乘客现在也还在icu里。”
周凡低声道：“看来墨今爸爸也在里面……”
他问道：“不签字能做手术吗，这件事情说来有点复杂，墨今和他爸都出车祸了，他们两个这个时候都躺在里面，没有其他亲人可以过来签字，就算找到也来不及！”
“……我去问问，你们先去交钱吧。手术我们一直在做，毕竟不抢救就完全来不及了，我们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伤员死在医院里。”
护士小姐姐扔下这样一句话，就去找上级领导问情况了。
钟小年带着两人在病房外走廊的椅子上坐下。
面前的icu病房门上，红灯依旧亮着。
樱井拓咬着嘴唇，紧闭双眼双手合十开始祈祷。
“一定要好过来啊，一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周凡靠在椅背上，吁出一口长气：“怎么会这样啊……”
这该死的生活！
不！
等等！
周凡像是想到什么，猛地坐直。
“肇事司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