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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歪打正着，知道了灵仙郎的最新动向，也不算是亏本了。”
“剩下的，就是安抚戚夫人的千年冤魂。”
“等明天，我找这个戚夫人，好好聊聊。”
“行，总算是结束了，老东西我要睡觉了。”
周牧野看了下时间，爷俩聊了大概一个小时，已经到了凌晨一点。
他挂断了电话，看着桌面的符纸，心里不断盘算：
价值一千五百万的消息，到这儿算是没啥用了，毕竟，他现在还真的没办法，去跟灵仙郎叫板，要回赤金米坛。
如果想在发挥点作用，那就只能把消息，提供给最需要的某些人。
他搜索脑子。
有了个目标人物，拨通了赵干事的视频。
视频那端，还是烟雾缭绕，满眼淤青，似乎，过劳工作都成了赵拓的常态了。
周牧野一通寒暄，总算是接入了正题：
“赵干事，你想不想知道，灵仙郎的最新行踪？”
视频那端，已经困得直打哈欠，听到这句话，漫不经心点点头。
周牧野把阴阳商人给的符纸，展示给赵干事。
上面出现的文字，让赵干事瞪大了眼睛，困意被彻底惊醒。
“你怎么得到的？”
当然是动用钞能力啊……周牧野拧了下鼻子，摆摆手：
“这不重要，这是我在查阴阳案子时，得到的线索，灵仙郎买走的，正好是我要追查的赤金米坛。”
“我估计，还是和玄学大会有关，你们大概，也已经在注意这方面的消息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但是。”
周牧野抖了下眉毛，话锋一转：
“把消息提供给你们，总是落个人情。”
视频那端，赵干事心领神会，拍了下心口：
“这个你放心，你的人情我肯定记着，如果真有需要特异局帮忙的，我肯定可以协调。”
“帮忙，倒也不必，就是给行个方便就好了。”
周牧野看着视频里的赵干事，眨了下眼睛：
“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公司化运行吧，以后，照相馆公司化的时候，我生意一旦铺开，肯定需要灵异人才，市面上的灵异人才鱼龙混杂，找到神棍就更难受了。”
“特异局，肯定有全国各地的灵异人才储备，只要稍微漏点下来，对公司来说，已经是人才。”
赵拓混迹特异局多年，早就是千年的老狐狸，周牧野的暗示，他再明白不过:
“这个，我肯定可以协调，当时你也已经提过，我一直在琢磨这个事儿。”
“原则上，特异局不可以和私营灵异机构有合作。”
赵拓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官方机构都这样，原则上不行，就是实际上可行，要是原则上可行，实际上，那就是不行。”
“这一点，也是可以操作的。”
“比如！”
周牧野示意中登儿继续说。
赵拓顿了顿，看了眼左右：
“特异局禁止和私营阴阳机构合作，不许有任何财务往来，但是没禁止指导和顾问啊，只要公司的指导单位和顾问机构是特异局，这就好办了。”
“到时候，借由顾问指导名义，不管是派遣灵异职员、还是商议协作，都在顾问框架里，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周牧野心里盘算，特异局具有正儿八经的部级背景，有他们做指导单位，以后公司的日常业务开展，明面上，基本上没人敢随便找麻烦。
赵拓这个人，他也打过几次交道，做事有分寸，相处起来并不古板，确实可以一起喝喝茶、说说话。
“那就这样定了。”
周牧野打了个响指，算是把这事儿给拍板了。
“你继续值班吧，我得先补补觉了。
周牧野睡意袭来，刚挂断视频，手机屏幕又亮起。
来电显示：吕吉阳。
他不耐烦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这个时间点打给他，恐怕没什么好事。
划开接听。
吕总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带着颤抖慌乱：
“周师傅，出大事了！”
“你先别急，慢慢说。”
周牧野揉了下眼窝子，坐直身子。
“我家里人，全都被抓进了金汉宫，我父母、老婆、儿子、还有我的弟妹。”
周牧野走到洗手台前，借助凉水洗了把脸，借助凉气驱散睡意，拿起电话：
“金汉宫不就是你的吗？”
“他们被谁抓进去了。”
他明显是一头雾水。
电话那端，吕吉阳的声音，好像打着摆子，上下牙直打架：
“一夜之间，我家的人全都疯疯癫癫，嘴里念叨着什么戚夫人、舂米，我拦都拦不住，全跑进了金汉宫，到现在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