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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在大城市里，光是养活这一百人，每个月要支出的房租、水电成本，都得一百五十万起。”
“一年就是一千五百万左右。”
“盈利要达到成本的三倍，才算是勉强合格存活，也就是说，这摊子生意，每年不赚够五千万，那几乎相当于白打工。”
“养完员工，交完税，自己啥啥都不剩。”
小花把镜头反转：
“我模拟了下盈利曲线，每个月的盈利要达到五百万，维持一整年高利润，才算能经营下去。”
“初始启动资金，应该是三年的生存期，大概是四千五百万。”
“烧完这笔钱，如果不能维持三倍盈利，那就得散伙打烊。”
小花看了眼屏幕：
“周哥，你确定要投吗？”
周牧野闭着眼睛，汗珠子在全脸滑落，这会儿功夫，他已经把小花的分析，在脑海里过了好几遍。
睁开眼睛，算是彻底打定了主意：
“投。”
他野性粗粝的眼神，看了一眼小花。
“等我回去再说。”
挂断电话，周牧野泡了个舒服，拿了浴巾擦干身体，穿上背心、短裤，舒服得斜靠在床头靠背上。
叮咚！
周牧野擦干短发，维信绿泡泡，继续被消息点量。
周牧野看了一眼，是李潮发来的市场调研和未来盈利PPT。
紧随其后的消息，叫周牧野皱起眉头，拧了下山根。
点开源间斋子的头像，消息落入眼睛。
“在干嘛？”
周牧野不自觉读出来。
一般这个时候，不都已经休息了吗？
“源间小姐，你前几天，不是说钱货两清了吗？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周牧野键入文字，按了发送。
回想前几天。
周牧野使出了浑身解数，卧室、客厅、书房、衣帽间、影音室、落地窗、阳台……公寓里，哪儿里都有他辛苦“布阵”的汗水，才算是帮她切断了和玉藻前神像的联系。
原本，他是想交个朋友，没想收钱。
这东瀛大蜜临走，一改几个小时前的温柔，冷冰冰撂下一沓美金。
意思是，这次以后，就桥归桥几，路归路。
谁也不欠谁！
周牧野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东瀛大蜜，脑子好像被打了一闷棍，当即反应过来。
嗷！
原来，一开始的温柔顺服，就是为了让自己当苦力，解决玉藻前。
明白过来味道，周牧野只能提上裤子就走了。
下楼以后，维信就已经是红感叹号！
他还以为。
这次以后就永远是路人了。
眼下。
东瀛大蜜发来消息，周牧野抖了下眉毛，努努嘴没笑出声。
叮咚！
源间发来消息：
“我不是在气头上吗？谁让你那么折腾我，我还是……哼”
“那你现在，是打算怎么样？想揍我一顿吗？”
周牧野歪着手机，发了个语音。
叮咚！
源间消息发来：那怎么舍得，就是问问你，今晚上能不能来。
“来不了，我在龙鸣山景区的酒店里，明天要进山办事儿。”
咻咻！
语音发送。
“我也不在，我在苏杭市上禅修课呢！”
周牧野皱起眉头：“海城没有禅修课吗？”
咻咻！
语音发送。
源间语音发送：我上的是新式禅修，叫梦赴巫山禅修馆！
“什么鬼！”
周牧野语音回复后，源间发来一张图片。
落地窗前，一行菩提垫子上，坐了一排各种香奶奶、老花驴、雕牌的白富美。
衣香鬓影，欢声笑语，热闹得很。
叮咚！
源间新的图片发来，是一张课件甜点照片。
毛茸茸的淡粉色水蜜桃慕斯蛋糕，缝隙里胭红晕染，漂亮得很！
“像不像！”
“像啥？”
“你说呢，被你搞成这个样子，你不认识吗？哼！”
周牧野捏着下巴，眯起眼睛，看了眼水蜜桃慕斯，几天前，类似的某些东西，可算是凿爽了。
啧啧，食髓知味。
现在知道大勾八男人的好了！
周牧野血气方刚的年纪，揉了下微微发热的鼻子，顶着牙花子，歪嘴坏笑：
等回去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