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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两边铺开。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整片黑云的底部，全泛起了紫光。
紫得发亮，紫得刺眼。
云层里头，一道一道的紫色电弧窜来窜去，把云底照得忽明忽暗。
监测仪前，操作员猛地站了起来。
“陶博士！”他的手在键盘上一通乱按，“能量读数在飙！”
“多少？”
“没法读！”操作员的嗓子劈了，“已经冲出量程了！仪器给不出数了！”
陶哲一把撑住桌沿。
半空里，燃丹真灵的身子猛地一颤。
老头那双老眼瞪得溜圆，瞳孔缩成了两个针尖。
“该死的！”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蹦出来，把旁边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前辈？”韩莉扭过头。
“紫霄神雷。”
燃丹真灵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这是紫霄神雷！”
“紫霄神雷是什么？”参谋问。
“是天道杀人用的东西。”老头的声音在抖，“寻常雷劫是白色的。只有炼虚修士突破合体的时候，才会招来紫色的雷。”
“整个上界，几百年也未必有一个人能走到那一步。”
“老夫在丹鼎天宫五千年，也就是在残卷里见过这四个字。”
燃丹真灵猛地转过头，看向蛊母。
“你见过没有？”
蛊母站在那儿，浑身都在抖。
她那双灰紫色的竖瞳，死死钉在屏幕上。
“没有。”
她的嘴唇动了动。
“奴婢连听都没听过。”
“这就对了。”燃丹真灵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连听都没听过，可它现在就在苏小友头顶上！”
老头一把抓住监测仪的边框。
“苏小友现在是什么修为？他刚刚凝出金丹！”
“金丹！”
“一个刚结丹的修士，凭什么招来炼虚突破合体才有的雷劫？”
“这中间差着多少个境界？”
“金丹，元婴，化神，炼虚。”老头的手指头在半空里点了四下，“四个大境界！”
“这不合理！这他娘的一点都不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