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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嘛？
如果是的话，这倒也说的过去了。
苏明远转过身。
“王老，那段时间，王家有没有什么异样？”
“或者，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王老头愣了一下，低着头想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
“小老儿被抓进来以后，家里的事，就一概不知了。”
“被抓之前，也都跟平常一样，没觉出有什么不对。”
屋里又静了下来。
跪在地上的王焕，嘴唇动了动。
“苏……苏大人。”
苏明远看向他。
“我倒是听爷爷提过一回。”王焕说，“五叔被抓走以后，大爷爷去矿场之前，家里来过一个人。”
“什么人？”
“张阁主。”
苏明远的眉头动了一下。
“张阁主？”
“就是云城多宝阁的阁主。”
苏明远没出声。
他想起七楼那间满地零件的屋子，那个穿月白长袍、下巴留着一撮短须的男人。
“他去王家做什么？”
“不知道。”王焕摇了摇头，“他跟大爷爷在书房里待了小半天，说了什么，谁都不知道。”
“当时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王焕想了想。
“苏大人，他来我们家，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了。”
“多宝阁是什么地方？整个大荒界最大的商会。”
“他是云城多宝阁的阁主，连城主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我们王家就算那会儿有大爷爷坐镇，在云城也不过是个中等家族。”
“他亲自登门，本来就不寻常。”
“除了这个呢？”苏明远问，“还有没有别的？”
王焕没马上回答。
他低下头，又想了好一会儿。
“有一件。”
“爷爷说，那天张阁主走的时候，是他跟着大爷爷一起送到门口的。”
“张阁主出了门，回头看了大爷爷一眼。”
“就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王焕抬起头，把那句话原原本本地讲了出来。
“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