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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等他有所动作，下一刻……
他便以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战斗发生的太过短暂，变故出现的突兀极了。
众人顾不得其他，连忙低头看向地底被刘衣砸出的巨大深坑，紧接着……各自的脸上俱是露出了难以形容的惊愕之色。
包括李二。
只见刘衣此时浑身浴血，再也不复先前潇洒姿态，两只眼睛诡异的凸出，童孔已经失去神采。
他竟是……直接死了？！
嘶！
霎时间，无数声倒吸凉气的声音齐齐响起。
众人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这实在是彻底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一位老祖级战力，居然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人给秒杀了？！
这……这如何能让他们继续保持平静？
要知道，刘衣可是货真价实的老祖级啊，他又不是方清婵那种滥竽充数的货色，怎么会如此轻易就人打死？
李二等人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刚才的交手着实太快，除却秦陌以外，在场竟是没有一人看清楚段怀是怎么出手的。
但母庸置疑的是……
段怀此行的确有恃无恐，他的实力早已不是八百年前可比，远远要超出众人的想象。
李二的脸色不禁又难看了七分，他慢慢抬起头，看向站在高空嘴角满是讥讽跟冷笑的段怀，五指缓缓攥紧，心情无比沉重。
这下……可糟了。
而段怀在强势秒杀一位老祖级战力后，并没有着急动手。
他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左右摇头轻啧了几声，笑吟吟开口说道：
“何必呢？我本来没准备动手的，可这厮非要不长眼自己往枪口上撞，这能怪的了谁呢？
不过，刘衣这厮死了也就死了，左右不过是个小白脸罢了，八百年前我就看他不爽，现在死了也算清净。”
他一语落罢，天地之间寂静无声，久久无人开口搭话。
适才的那一幕带来的震惊着实过大，此时的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而反应过来的那几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段怀略微等了几个呼吸，瞧见无人搭理他，倒是也不生气，只是自顾自的摇了摇头，随后开口继续说道：
“一个个的真是无趣，行了，懒得跟你们玩了。
我此行前来，乃是奉了神的旨意，有正经要事，差点被刘衣这个小白脸给耽搁了。”
说罢，段怀忽而收起了刚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神色变得肃穆了起来，目光极其郑重。
只见他看着李二，一字一句，缓缓道：
“吾神在上，怜悯世人，不愿见到你大秦生灵涂炭，故而给出两个选择。
臣服……或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