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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很轻松，但也没有太难，李智就这么下身空无地，躺在了那张实木长桌上。
没在头顶设置强光照明，也没有任何无菌措施，华老的面前甚至连最普通的医用器材都欠奉。
不过，倒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起码华老手中，还是有两个小针管的。
“新型咪达唑仑试剂，50ml装。价格：10奉献值。理论上这一针可以让你睡上超过48小时，但具体时间因人而异，不过绝不会少于40小时。”
“路西法的耳语，100ml制式。价格：50奉献值。效果单一，强效生命力。恒定时效4小时。注入后，就算把你的头砍下来，你也可以眨眼眨到时效结束。”
“嗯，手术中只会使用这两种药物，至于术后，随便挂瓶营养液点滴，你就又可以生龙活虎了。怎么样？孩子，准备好了吗？”
华老的声音虽温和，面目却冰冷。
李智点头，但又出口阻拦：“准备好了，第一种针剂是麻醉用的？我不需要。”
“哈！？”
华老还没回话，给出激烈反应的是，坐在一旁准备观摩学习的狡兔。
“你疯了？老弟！”他疑惑地与李智对视，企图辨别对方的精神状态。
紧跟着，华老也摇头晃脑地劝告。
“孩子，你要知道。就是关家小儿当初手术时，也是喝了半碗麻沸散的，这不是你逞能之时。”
只有铁拳抿着嘴，什么也没说。
李智抬望向天花板，单眼迷茫。
“放心，我有病，感知不到多少痛感的。我想清醒地看着全部过程。”
狡兔半信半疑。“无痛症？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真的假的？”
华老的金属眼睑开合，还真的放下了手中的针剂。
“有趣，那老朽就来试上一试。”
它的双臂居然在不大不小的响声中各自分开，变成了十根纤细的各色工具！
有针线、镊子、薄刃、钻头等等等等，全部都反射着生冷的寒光，虽然形态都不大，但就是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观感。
华老控制着其中一把形状怪异的小刀脱颖而出，伸向李智的左大腿根部。
随着前伸，小刀上开始滑动蓝色电弧，原来它是一把电刀。而它的目的地，居然是髋骨和股骨的交接处！
“我去！这可真是大动作！一条腿居然从那开始算吗？！嘶~”狡兔看得龇牙咧嘴。
滋~滋~滋~
伴随着声响，电刀入肉。
华老一边切开表层一边观察着李智。见他果然无动于衷，便放下心来，手上准备继续深入。
“等等。”李智突然开口叫停。
“嗯？”华老疑惑，刚刚看他表情不是没事吗？
李智脸上挂起腼腆。“那个，能给我上身垫高些吗？我这个角度，看不清楚。”
“。。。”狡兔无语。
铁拳默默地从床铺上拽下张被子叠团，然后将其垫到李智脑后。
有了倚靠，李智轻微挪动姿势，这回手术点清楚完整地映入其目中。
他示意：“不好意思，请继续。”
华老颔首，动作恢复。
滋~
谁知，随着电刀又深入了三厘米后，变化突起。
刀口附近先是皮肤蠕动，紧跟着脂肪颤抖，最后肌肉收缩，整条腿突兀地弹动而起！
还好华老躲闪得快，不然这一腿差点抡在它头上！
“怎么回事？”华老对视向李智，它的声音依旧，但表情组合中好像有一丝恼怒感存在。
李智无辜地眨着眼。“我，我，不是我控制的。”
他措了措辞，描述起刚才的感受。
“刚才的感觉，很奇妙。我的脑袋里好像有一个声音在说话，它告诉我，它好疼。呃~然后我没理会，结果腿就自己动了。抱歉，我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在几人沉思的时候，没人看见，狡兔听闻李智的话语后脸色煞白，整个人都不好了。(?_?)
“唉~非要看？”华老叹息后发问。
“嗯。”李智出人意料的倔强。
“稍等。”华老留下话语，独自迈向圆台，波纹闪动，它消失而去。
滴答~
滴答~
李智的血液流淌，从桌面渐渐滴落。
几分钟后，华老手中拿着一根新的针管归来。
“肌肉松弛剂，20ml装。价格：15奉献值。用这个吧，虽然你想看，但你的身体老是自己乱动的话，老朽的操作再精准，也没办法把手术做下去。”
如此，手术顺利的继续进行。
鲜红，整个房间的基调好像都变了颜色。
咔嚓，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回荡在耳边，铁拳待不下去了，逃向隔壁。
无力，李智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他现在除眼皮以外，浑身都失去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