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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摇摆着，吞吞吐吐。
“你啊，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看来今年的分红也是不需要给你了。”
“哎呀林总，你这可是冤枉我了。为留住我家老爷子，我把我的金丝雀都用上了。谁知道老爷子改邪归正了，不吃以前那一套了。”
莫敏忍不住笑了起来，哪有当儿子的如此说自己的父亲。
莫敏一笑，李小林的目光便又被莫敏吸引了过去，他突然拍了一下脑门：“林总，我知道谁能留得住我家老爷子了。”
“我说过你不要打小敏的主意，快点自己去想办法。老爷子今天要是来了，我们那些事就都得黄。你今年的分红就别想了。你也知道……”林立咽回了后面的话，拉着莫敏往前走，“我要去招待一下那些老家伙了，你家的老爷子你自己搞定他。”
李小林朝着林立做了一个鄙视他的手势，又对着莫敏谄媚地笑了一笑，走到了早就在等他的车上。
和林立打招呼的人很多，林立始终挽着莫敏，为莫敏一一介绍着。他每说一次这是我的好朋友时，莫敏的心就跳动一下。林立的照顾越是周到，莫敏就越觉得难堪，她急切地希望林立可以把她扔在一旁，或者干脆把她送回家去。但林立却好像兴致很高，一点也没有要提前退场的意思。
“林总。”小露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在林立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林立的脸色立即变了，他松开莫敏的手，嘱咐着小露好好照顾莫敏，自己就朝大厅的大门奔去。
门口，李小林正低着头站在那里，他的身旁，是一个精神抖擞的老人，大约六十几岁的模样，虽然已经有了几根白发，但他挺直着腰板站在李小林的面前却有着一种硬朗的感觉。挎着老人手臂的是一个妙龄少女，穿着一袭雪白的裙装，脸上的妆并不浓烈，反而使她更显得清纯可人。
“李叔，你终于来啦。”林立迎了过去，大声地喊着。像听到指挥枪响了一般，一屋人的竟都静了下来。
“林总，你现在翅膀硬了。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了。”老人硬邦邦地扔下一句话来，在白衣少女的搀扶下往里走。李小林连忙端来了一张太师椅，扶着老人坐了下来。
“你站一边去。”老人丝毫不领李小林的情，眼睛横着他。
李小林只得又低头垂立。
“秦陌，端张凳子给李总坐着。李总现在是总了，不能站着。”
白衣女子答应着，走进大厅，走到了莫敏的身旁，端起一张凳子。
秦陌，她就是秦陌。那个林之说在他的公司里失踪了的秦陌。那个顾男说为了一笔钱愿意出卖自己的秦陌。
莫敏发觉自己已经张大了嘴巴，她连忙用手捂着自己的嘴。
秦陌抬起头看了一眼莫敏，一声不吭地走到了老人的对面，将一张木板椅放了下来。
“林总，您坐吧，坐下来，好好地解释一下，为什么要解雇掉这些老同志，还假惺惺地开什么欢送会？”
“老爷子……”林立赔着笑脸，“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好好地说。”林立弯着腰，对着老爷子笑着伸出手来。
“好吧，我倒要看看你给我什么样的说法。”老爷子站起了身，用手招呼着白子女子秦陌，“秦陌，你去把那几个叔伯都叫过来，告诉他们我会为他们做主的。”
秦陌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林立扶着老人往里走，李小林远远地跟在后面，他们很快来到一间雅室，李小林还是垂首站在外面，突然里面有人大声地喊了一声：“你给我进来。”李小林连忙跑进去。门被轻轻地掩上了。
像谁发布了释放令一样，大厅里的人都朝门外涌去，好像谁走慢一步就没办法走出这大门一样。
莫敏立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莫小姐，林总让我先送你回去。”小露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件披肩披在了莫敏的肩头，“林总今天可能要忙到很晚了。”
回去的路上，小露一反常态地什么话也没说。莫敏好几次想开口问她那个老人是谁，都被她脸上的冷漠表情给吓了回来。莫敏也便不好再说什么，她也闭上了眼睛，可是她的脑海里全是那个白裙的女孩，那个叫秦陌的女孩。她比林之给的照片要漂亮许多，但不容置疑，她就是林之照片上的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