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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选择。”
“那他们为什么不选择离开呢？”莫敏的话语里还是有许多的怨艾，她实在是接受不了当父母的人能够允许自己的孩子一生下来就被弄残。
“他们世代为仆，哪里有什么能力出去寻找到可以养活自己养活一家的工作啊。”陈泽的身子往莫敏那里移了移，手已经能够到莫敏的额头，他用手指点了一下莫敏的额头，轻啧道：“傻姑娘，世界远没有人想像的那么简单啊。”
“唉，他们好可怜。”
“嗯，是挺可怜，可是他们活得也很快乐啊。”陈泽说着，身子竟已经紧挨着莫敏，那只原本还点在莫敏额头上的手已经顺势往莫敏的肩上放着，大有将莫敏拥在怀里的意思。
莫敏一惊，身子迅速往后一移，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好了，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看何雨。刚刚小旭回来了，他说何雨今天的状况还挺好，听说你来了，嚷嚷着一定要见你呢。”陈泽见莫敏闪了过来，自嘲地笑了笑，又站起身来和莫敏说道。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真的挺想念何姨的。”笔趣阁 .dzshuo.
陈泽伸出手来，俯过身，在莫敏的额上又摸了一下：“嗯，好像退烧了。好好睡一觉吧。”
陈泽快要走出房门时，莫敏突然叫住了他。陈泽转过身，眼神飘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陈总，我想问一下，这城堡里有没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应该没有吧。怎么，你……”
“噢，没什么，可能我刚刚是在做梦，看到一个小女孩子站在木桶面前，她对着我笑，笑得很甜。要是真有这样一个小姑娘在身边，就好了。”莫敏说着，把身子往被子里缩下去，又对着呆在那里的陈泽道了一声晚安。
陈泽似乎还有话说，看莫敏已经侧卧在床，脸也已经朝着里面，便不再言语。只是他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那门前，看了许久，才慢慢地回转身，掩门而去。
第二天早上，昨晚的那个女孩来伺候着莫敏洗漱完毕后，递给莫敏一张纸条，上面用中文工工整整地写着谢谢你三个字。看来这些家仆们在城堡里的生活的确如陈泽所说，并没有那么悲惨，至少，他们还有着受教育的权利。莫敏拿着纸条对着女孩子笑了笑，又找了一支笔在上面写下了没关系三个字。想了想她又在纸上写道：“你不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吗？”
谁曾想那女孩看到这一句话像看到了一条毒蛇一般全身都抽搐起来，她指手画脚，咿咿呀呀，又不知道在那里说些什么了。莫敏正被搞得手足无措时，那女孩子竟拿起那张纸条往嘴里塞去，她的嘴巴快速地咀嚼着，好像刚刚吃下去的不是纸张而是什么美食一般，只见她大口地嚼了几下后，咽部一用力，那张纸就被完全吞了下去。
莫敏真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她也没在纸上写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语啊，怎么这姑娘就被吓成这样子呢。等她神志渐渐有些恢复时，看到陈泽正微笑着看着她。
“你来了！”莫敏一边和陈泽打着招呼，目光却还追随着已经端着瓷盆往外退的女孩子，她明白了，这姑娘一定是察觉到了陈泽的到来，才那么慌不择路地将那张纸给吞下去的。也就是说，她害怕的其实是陈泽这个人而已。
陈泽，到底有什么值得一个姑娘不顾一切地吞咽下那么厚实的纸呢。莫敏不由地又打量了陈泽一番，和从前并没有什么两样，还是那么清爽的装束，还是那么儒雅的笑容，还是那么清澈温暖的眼神，唯一不同的可能是他的皮肤越来越有弹性，这只是更添了他几份男人的吸引力而已啊。
“陈……”莫敏有些纠结，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称呼陈泽了。
“你就叫我小泽哥哥吧。他们都叫我小泽，不过你比我小，还是加上个哥哥比较好。”陈泽挺贴心地接口道。
“噢，小泽哥哥。”莫敏觉得这四个字怎么就这么拗口呢，她心想，还不如直呼你的名字呢。
“怎么了，还有问题想问我？”陈泽朝外挥了挥手，又一个漂亮的女孩走了过来，不过，这次是一个法国的女孩子，她的手中端着一条蚕丝织成的丝巾。
陈泽接过那条丝巾，手一晃，那丝巾像流水般地铺张开来，竟是一片紫色薰衣草的花样，那一片绚丽的紫使得这根丝巾更加富有东方特色。
“不知道你的那一根丝巾是什么样子的。一直也没机会看到。”陈泽把丝巾轻轻地绕到了莫敏的脖子上，“小雨那里挺冷的，我就随便拿了一根丝巾过来给你。”
莫敏低头看着这根丝巾，哪里可能是随意的。很明显，这上面的花不是机器织成的，而是人工绣出，她能认得出那是她曾经说过的苏绣。
“很漂亮。”这倒是莫敏由衷的赞美。林立送的那张丝巾也是薰衣草花样，也是人工织成，但无论是丝巾的质地，还是绣花的手艺都和这根丝巾无法媲美，真不知道这陈泽是找了哪家的能工巧匠花了多少的时间才把它绣成，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根丝巾一定是陈泽已经准备了许久的礼物，今天他终于可以明正言顺地送出来了。
“小雨在那里一切都好吗？”坐上陈泽的车子，莫敏的心里还是一阵忐忑，她知道何雨现在的状况应该不会很好，不然以叶旭对何雨的疼爱，是一定会让何雨住在这舒适的城堡里的。
果然，陈泽摇了摇头。
“何雨真的是顾英男的母亲吗？”莫敏又问道。
这下陈泽明显地迟疑了一下，脚下的刹车被踩动了一下，车子也抖了几下。他没说话，只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莫敏有些失望，她知道陈泽是不会告诉她任何关于何雨和顾英男的事情了。上次去疗养院，顾英男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疑问给她，她原以为可以从陈泽的身上得到答案，谁曾想陈泽竟对这个问题忌讳得很，只一个莫敏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就让他反应失常了。
“英男告诉你的？”见莫敏不再说话，陈泽竟问了起来。
“嗯，上次她带我一起去疗养院说要找她妈妈。她不知道叶旭已经带着何雨来法国了吗？”
“也许并不知道吧。小旭是临时起意带何雨来的。何雨以前的确是在那家疗养院里呆的，后来，叶旭觉得那里的环境很不适合她，就在江城买下了一家私人疗养院给何雨一人呆着，谁知道何雨还是不能适应，所以叶旭才决定回到这里。”
“回到这里？”
“是啊，这里，是叶旭和何雨他们小时候住的地方。你昨晚不是想问城堡的主人是谁吗？其实城堡的主人就是叶旭和何雨他们的母亲，那个富可敌国的叶老夫人。”陈泽停了一下，又道，“叶老夫人的祖先是法国的贵族，这城堡就是他们家族世袭的领地。”
怪不得，叶旭，何雨，甚至顾英男身上都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高高在上的气质，原来他们曾是法国贵族的后裔，那就难怪浑身上下都是傲气了。
“英男的确是何雨的孩子，不过，她不是何雨和大哥的孩子，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