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裹民试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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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八章裹民试堤
    韩万山则让燧发枪兵不开齐射，只用小队点放。
    目标是带盾、带短刀、携绳索的混入敌兵。
    虽然速度慢，但是误伤少。
    白旗道前，民工辅营和开封老卒架起木栏。
    凡丢掉兵器者，先搜身，再给木牌，再引去粥棚。
    有人想趁乱冲向堤脚，被白杆兵当场刺倒。
    有人跪在地上哭喊自己是被逼来的，老兵便让他爬到白旗道。
    此刻，闯军原本想用人潮压乱明军，但是这道人潮被朱浪切成了两部分。
    想活的人往白旗道走。
    想烧堤的人被箭和枪挑出来。
    后方闯军见势不好，开始放箭驱赶饥民继续往前。
    朱浪看到后，立刻下令红夷炮打后方驱赶队。
    宋长庚的炮手早已测好距离。
    两门炮打盾车，四门炮打驱赶队两翼。
    炮弹落下后，后方闯军队列被打散，被裹来的饥民立刻大片转向白旗道。
    此刻，粥棚的作用比刀还狠。
    一个时辰后，第一批被裹来的百姓有三千多人进入明军后方。
    其中混入的流寇细作七十余人被抓。
    火油罐、短刀、暗号布被摆在地上。
    朱浪让苏京当场审一部分。
    凡真被裹挟者，登记。
    凡带火油和暗号者，斩。
    凡杀过百姓、驱赶人群者，吊在白旗道旁。
    这道处置传出去后，后续饥民更快丢下东西。
    闯军再想驱赶，效果已经差了。
    李自成在中军听到回报，第一次长时间没有说话。
    他最熟悉饥民，他知道饥民为什么跟他走。
    因为没饭吃。
    但是朱浪现在有粥，有田，有工分，还当场分辨被迫和作恶。
    这就把他惯用的法子拆了一半。
    李过建议派骑兵冲散白旗道。
    但是郝摇旗反对。
    白旗道后是土袋、枪兵和炮位。
    骑兵冲进去只会被割掉。
    此刻，李自成只能让驱赶队撤回，改用盾车和挖壕慢压。
    黄河总署后方，新增的几千饥民被分开安置。
    倪元璐按洛阳旧法，十户一甲，百户一队，先喝粥，再问籍贯。
    青壮里愿留守堤防的，编入河防辅营观察。
    妇孺入后营。
    老人由医棚筛查。
    虽然这会消耗粮食，但是朱浪不缺这点粮。
    他缺的是人心和劳力。
    系统面板也给出提示。
    【敌方裹民战术被化解。】
    【接收流民：三千七百余。】
    【抓获细作：八十九。】
    【开封民心：提升。】
    【闯军裹挟效率：下降。】
    【国运值+8。】
    【当前国运值：248。】
    此刻，民工营亲眼看见被裹来的亲戚乡人活着进了粥棚，士气又升一截。
    一个刚归附的少年喝完粥，主动指认闯军后方一条运火油的小路。
    骆养性立刻派暗线核查。
    半夜，陈德带小队摸过去，烧掉一批火油车。
    这不是大战，却让李自成的夜袭准备少了一块。
    朱浪在地图上划掉那条线。
    虽然大军压境，但是只要每次都让李自成少一点选择，最后他就只能撞上朱浪给他留的那条死路。
    此刻，听地队趴在陶缸旁，耳朵贴着缸口，旁边水碗里的水面轻轻晃动。
    老矿工王三石最先听出不对。
    东侧低洼地外，地下有闷闷的挖土声。
    不是水声，也不是脚步。
    是铁器碰土和木板拖动。
    他立刻插红旗。
    传令兵把消息送到黄河总署。
    朱浪没有让大军乱动，只让宋长庚带工匠去核查，又让陈永福调两队开封老卒去对应堤段。
    听地陶缸一连三处都有反应。
    系统面板随即确认。
    【敌方夜间掘进。】
    【方向：东侧木闸外偏北。】
    【目的：靠近堤脚，安置火药或破坏木桩。】
    【预计抵达时间：四个时辰。】
    此刻，朱浪下令反挖。
    但不是直对直挖。
    他让工匠在堤内侧开两条斜沟，用竹筒探音，绕到敌壕侧面。
    同时，东侧木闸正面继续保持灯火稀疏，假装没有发现。
    韩万山把两百后备兵调去搬土，嘴上说修排水沟，实际上是在挖反壕。
    民工青壮也加入进去。
    整个反挖过程进行很顺利，每筐土从哪出，堆到哪，都有人记。
    宋长庚带着几个打井匠，按朱浪给的图在斜沟尽头埋了两排陶罐。
    罐口朝敌壕方向，里面装碎石和火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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