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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面无表情。
“打开看看。”
他像是已经猜到是什么，例行公事地说了一句。
男秘书喉结一滚，颤抖着手打开了文件袋，最后，从里面抽出一张a4纸。
“汤总，少奶奶又给你寄了离……婚协议书。”
肖澈冷呵了一声，声音毫无情绪地说：“放着。”
“汤总，”男秘书犹豫，问，“您不看一下吗？”
肖澈停下打键盘的手，问，“第几份了？”
他声音很淡，语气里没有怒意，只是寒冷。
“这个月第三份了。”
男秘书还记得第一次收到离婚协议书，他们这位汤总发了一天的疯，让他们全公司的人都不太好过。
于是，现在每次一收到国际快件，他们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恐触了肖澈的霉头。
“一样的内容，没什么好看的。”
男秘书舔了舔唇，继续道：“这次只有一页纸。”
“哦。”肖澈目光扫过他手上的白色纸张，面色很冷。
他背靠着皮沙发，翘起二郎腿，神色带着一丝懒散，“你看看内容，然后告诉我，改了哪些地方。”
男秘书额头冒汗。
为什么总裁夫妻间的问题要让他参与？
但既然拿了高工资，就应该替老板分忧。
男秘书发挥自己的特长，一目十行，一字不漏地看完了整张离婚协议，最后很开心地说：“总裁，少奶奶提出，一分钱都不要你的，净身出户，只要你签字就好。”
男秘书觉得，几份离婚协议，这份是最能打动肖澈的。
毕竟这些富商之所以不愿意离婚，很大程度都是为了保障自己的财产，
肖澈闻言，面色却逐渐阴沉了下来。
为了摆脱她，她居然连钱都不要了。
“滚出去，让阿辰进来。”
“是。”
男秘书转过身，走出办公室才发现自己后背都是冷汗。
汤总这是不高兴吧。
可是为什么不用给钱，他还不高兴？
总裁夫人他是没见过，但是外面是有大把女人觊觎着总裁夫人位置的，高的，瘦的，美的，有背景的，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
十分钟后，一个身形高大，剪着平头，面容硬朗的男人走进了办公室。
肖澈看了他一眼，问：“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
阿辰看着他，过了好半会才说，“查不到住址。”
“我就不信了，她难道还会飞天遁地不成。”
其实自从辛落去了比塞国，他就再没有见过她。
最后一次见面还是视频。
肖澈问她在哪里，她绝口不提。
阿辰：“她警惕性很高，身边又有不少保镖，她的那个护卫，应该是经过训练的，有反侦查的能力，不过，今天有人往邮箱里发来了几张照片。”
肖澈听到这句话，眼睛微微一眯。
他打开电脑，点开了邮箱。
阿辰低低的咳嗽了一声：“你确定要看吗？”
肖澈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指，指向办公室门口。
阿辰知道他的意思，抿了下嘴角，退了出去。
邮箱附件里有几张照片。
拍的是辛落和汤厉爵喝咖啡的画面。
两人面对面坐着，她脸上的笑容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