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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给季渺渺。
“你爸退休了没？”
“还没呢？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爸了？”
“我想拜访他。”
“啊？”
“你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吧？”
“我要真犯了事，也不敢见他。”
“那也是，我那个爹可是公私分明，嫉恶如仇的。”
季渺渺的爸是公安局局长，年轻时，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铁探。
“太好了，我有个情报想告诉他。”
“行，我现在就把季所长的电话发给你。还有，上次你不是让我查辛落的画是谁买的吗？我查到了，是一个叫周云的女人，好像是什么周氏集团的千金。”
肖澈目色一暗：“好，我知道了。”
***
病房里，林嘉茜递给辛落一个削好的苹果：“吃吗？”
“不吃。”
“是不是哪儿还不舒服？”林嘉茜有些担心的问。
她觉得辛落醒来后，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
问她是谁伤害她，她也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千言万语哽在喉头，辛落叹了口气，“我全身都不舒服。”
心口也是，特别是每次面对汤厉爵的时候。
“要不要帮你叫医生？”
辛落唇微微撅起，“不用了，就是躺久了有点闷，你给讲讲有趣的事。”
林嘉茜一边咬着苹果一边刷手机新闻。
其中一条新闻引起了她的注意。
“赵三爷落网。”
“赵三爷是谁？”辛落瞪大眼睛问。
“江城最大夜总会的老板啊。真没想到，他暗地里居然做毒品交易。这次是被警方人赃并获。”
林嘉茜咬了口苹果，有些幸灾乐祸，“最好啊，把他那间夜总会给端了。”
“嗯。”
辛落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所以对方的新闻，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有趣的事。
手不能动，她用手肘撑着床板坐起身。
林嘉茜斜她一眼，问，“你干嘛？”
辛落眼睛眨了一眨：“我想去洗手间。”
“我扶你。”
林嘉茜扶着辛落去了洗手间。
两人出来时，恰好遇到推门而入的汤厉爵。
林嘉茜不想当电灯泡，将辛落扶到床上后，她便拎起包，说：“你们聊，我先走了。”
临走前，她还瞪了汤厉爵一眼，警告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辛落奇怪地看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