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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传说中百年成熟一次,能解百毒的的水晶果?”陈洪烈激动了,“娘娘可不可以先拿给老臣看看?”
“晟哥哥身中奇毒,支撑不了多少时日了,急需水晶果救命,还请老太医上心些,尽快联络晟哥哥的旧部。”安若颜唯恐陈洪烈爱医成痴偷偷把水晶果留下来研究,索性把问题说得更严重些。
陈洪烈瞪大了眼睛,“娘娘说的可是真的?王爷怎么会中毒?”
安若颜三言两语把中毒的事说了,陈洪烈忙道:“那么事不宜迟,娘娘快些把水晶果交给老臣,老臣这就出宫去办事。”
“你要快。”安若颜的水晶果是从不离身的,此时就拿了出来,交给陈洪烈,陈洪烈不不再多废话,把水晶果装进药箱里带走了。
安若颜一块大石落了地。
当夜,宇文昊又来了。
“宇文昊,我已经回宫,你这里戒备森严,我是无论如何都走不了的,不如你让我见见福全,好不好?”
宇文昊冷冷瞥了她一眼,“你对那个野种还真是不错啊。”
“福全不是野种!”
宇文昊冷笑,看着安若颜这般回护那个孩子,他心里忽然感到一种莫大的绝望悲痛和耻辱,安若颜那样看重那个野种,她的心里,不就是想着奸夫吗?
虽然不知道奸夫是谁,可是宇文昊还是觉得嫉妒。
他伸手,掐住了安若颜的脖颈,“不是野种是什么?你是朕的女人,却跟别的男人生孩子,你再敢提那个野种一个字,朕立刻就杀了他!”
宇文昊咬牙切齿,“你后半辈子就是死,也得死在朕的身边,至于那个野种,你是再也别想看见他了。”
安若颜呼吸困难,两只手本能的抚在宇文昊手上,“你告诉我,他可还活着?”
宇文昊松开了手,“你乖乖听话,他便活着。”
安若颜急忙点头,接下来又是新一轮让人难以忍受的羞辱,安若颜只得在宇文昊的威压下婉转承欢。
唯一让她高兴的,是福全还活着,以及水晶果已经顺利送了出去。
宇文昊的精力无穷无尽,而今晚的力道似乎又格外大了一些,安若颜好几次都险些昏过去,身下某个部位肿胀难受,她死死咬着下唇不吭一声。
终于等到一切结束。
宇文昊躺在床上,两手枕在后脑勺上,望着头顶鹅黄色绣虫草花卉的帐子,安若颜蜷缩在角落里。
“宇文晟中的毒很厉害么,他还能活多久?”
室内烛光幽暗,窗户是关闭的,因燃了炭火又焚了香,安若颜难免觉得气闷,给宇文昊折磨了这么久,她本来已经昏昏欲睡,却被这句话给炸得瞬间清醒。
宇文昊,他怎么知道的?
对于安若颜的震惊,宇文昊同样恍若不觉,他只是继续问,“还有那生生世世的毒蛊,真有这么神奇?”
安若颜全身发抖,牙齿都在打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这一刻,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她只想到,既然宇文昊什么都知道了,那么水晶果呢?他会不会中途截留了水晶果?陈洪烈,他还活着吗?
宇文昊冷笑一声,“陈洪烈竟然也是他的人,朕还真是没想到呢,不过颜儿你放心,朕不不会截留那一枚假的水晶果,不但不会截留,朕还会让它快些被送到宇文晟手里。”
他阴沉沉望着安若颜,眸光中闪烁着安若颜看不懂的思绪。
“颜儿你说,宇文晟收到了水晶果会怎样?”
安若颜面如死灰,心中绝望欲死,一个字都答不出来。
宇文昊唇角微翘,烛光下,他眉眼俊朗坚毅,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仪,眸光闪烁间,似是难过,又似是叹息,最终,他显露出的,却是一丝阴沉笑意。
“朕替你说吧,他收到了你辗转送去的解毒圣药,自是深信不疑立刻服用,却再也想不到早已经被朕李代桃僵,朕当然不会放过这种绝佳的机会,牵机剧毒都毒他不死,你亲手奉上的毒药,却势必会要了他的命!”
“你……你什么时候替换的?”安若颜声若游丝。
“你用生生世世的解药跟薇诺娜做交易,你以为朕是瞎子还是聋子?卡巴篡位,那位王后早已经失势,她怎么可能还打得开密库,拿得到水晶果?”
“颜儿,你的小脑瓜可不太好使啊。”宇文昊说到这里,居然宠溺的抚摸着安若颜的秀发。
安若颜如五雷轰顶,僵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大脑中一片空白,宇文昊见她这个样子,好像起了几分怜惜,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含笑看着她,“颜儿,你斗不过我的。”
他的声音低沉呢喃,如恋人般亲密低语,却让安若颜觉得恐惧无比。
“你是魔鬼。”她发着抖。
宇文昊轻轻抚摸她被毁掉的半边脸颊,眼眸中满是疼惜,“我巴不得自己是魔鬼,这样就不会放任你离开我,更不会让你顶着这样一张脸。”
他说着在她粗糙嶙峋的脸颊上轻轻亲吻,那众人看都不想看一眼的丑陋容颜,他却吻得那般深情,他用力搂紧了安若颜,“你变成什么样朕都不在意,朕爱的,始终都是你这个人罢了。”
安若颜并不觉得感动,她只觉得毛骨悚然。
她觉得宇文昊已经疯了。
宇文昊自己也觉得自己疯了,他富有天下,是一国之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怀里的这个女人,她无数次背叛自己,不但随意出轨,还先后生下两个野种,如今更是被毁容,别说他是帝王,就是再没用再窝囊的男人,都容不下这种女人吧?
可是他容下了,他不在意,只要她能在他身边,别的,他都可以不在意。
爱得这样卑微,这样小心翼翼,可是却仍然,得不到丝毫回应。
“你恨我,可是那又怎样?你后半生,也只能在我的怀抱里。”宇文昊再度翻身将安若颜压在身下。
芙蓉帐暖,春宵漫长,一朵烛花轻轻爆开,室内响起的,是男子情难自禁的喘息和女子略带着痛苦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