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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当的距离感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很多舔狗会失败，就是搞不清这个界线。
这种嘻笑打闹的气氛，一直到晚餐结束。
程振南心情不错，他发现熟悉的老大又回来了，以前秦锋是最喜欢开玩笑的，哪怕顶着枪林弹雨，也能满口段子飞。
三年的屈辱生活之后，以前的秦锋又回来了。
这个晚上的气氛微妙，杨雨知道老七是“聋哑人”之后，变得更加主动热情了。
基本是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老七就耐心的听着，时不时的点点头，笑一笑打个手语什么的。
后来杨雨问了很多问题，老七比划不过来，索性就拿来纸笔跟她交流，两个人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感觉。
至于秦锋和曹女神，则要简单许多。
“秦锋，既然你现在是我的贴身保镖，那以后我去哪你去哪对不对？”
“差不多。”
“那我洗澡你也去？”
“房东请自重，我卖艺不卖身。”
“嘁，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我晚上要去看电影，你陪我。”
“别，为了降低风险，非常时期一切从简，电影可以在家里看，没必要去人流多的地方。”
于是，两个人就真的看了一晚上电影。
曹晴烟看的电影太文艺，秦锋自然的昏昏欲睡，索性跟杨雪打了很长的电话。
杨雪跟秦锋报告了一天的行程，诉苦之意明显。
杨雪说一大早就陪她外婆在东山小树林晨练，之后又斋戒沐浴诵经，再后来又去灵隐寺烧香拜佛还愿，一整天，她全程都得陪着。
其实杨雪不太喜欢外婆，但她没办法说不，在魏群芳的逼迫下，她成了老太太的全职护理，不仅推着轮椅到处走，还要陪她聊天。
魏群芳的意思也很简单，外婆指定要你陪是喜欢你，你看魏家多少晚辈想讨好老太太还没机会，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事，完全出乎意料，秦锋仔细想了想，感觉又合情合理。
“嗯，我明白了，虽然老太太看上去骄横跋扈蛮不讲理，但是她心如明镜，魏家那些人什么德行她不是不清楚。”
“她喜欢你，是因为你的单纯正直善良，跟魏家那群装模作样的混蛋比起来，你宛如一张白纸。”
“好吧，这对你来说确实是好机会，老太太身价不菲，搞不好会给你一个惊喜。”
杨雪自然明白秦锋的意思，但她很不屑：“嘁，我又不不图老魏家的财产，我要不看她老了可怜兮兮，都懒得搭理她，唉，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外婆。”
“看吧，这就是你跟魏家那群败家玩意不一样的地方，他们百般讨好老太太，说到底，就是希望老太太人没了，多分点财产。”